杜夫人何许人也?她以倾城之姿搅动三国风云,连关羽、曹操、吕布皆为她折腰,其魅力之盛可见一斑。

"一顾倾人城,再顾倾人国。"(《李延年歌》)此诗若为杜夫人而作,亦不为过。这位秦宜禄之妻杜氏,天生丽质,连东汉末年群雄皆为其颠倒。史载吕布初见杜氏于军营外,惊为天人,当即命秦宜禄献妻以求升迁。秦宜禄之卑劣,竟将发妻视作晋升筹码,"今夕何夕,见此良人"(《诗经·唐风》)的誓言,于他不过是粪土。
杜氏之美,连以忠义著称的关羽亦难自持。建安三年,曹刘联军围困下邳,关羽三次向曹操请示战后可得杜氏。曹操虽先占美人心,却在《后汉书》中留下"杜氏有异色"的记载,侧面印证其倾城之姿。
"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许"(元好问《摸鱼儿》),这句词恰可诠释关羽对杜氏的执念。他明知曹操权势滔天,仍冒犯君臣之礼多次求娶,甚至在破城后目睹曹操捷足先登时,"悲从中来,不可断绝"(曹丕《与吴质书》)。这般情痴,竟让"义绝"之名蒙尘。
反观秦宜禄,虽妻被夺却贪图富贵,终遭张飞怒斥:"绿云遮顶,犹恬不知耻!"(《三国志》裴注)其人之无耻,恰如《国史大纲》所评:"乱世鼠辈,借美邀宠,实为汉室耻。"
杜氏一女,竟成三国名将的罗裙战场。当关羽在千里单骑中回首,曹操于铜雀台独酌,他们或许都想起那个春夜——若时光能倒流,是否愿意为美人甘愿折节?历史的吊诡在于,正是这般儿女情长,浇筑出最鲜活的英雄本色。
"莫道英雄轻生死,美人一笑动乾坤。"杜夫人虽湮没于史册,但那场惊心动魄的美人劫,永远定格在三国最跌宕的篇章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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