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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都是功臣,为什么雍正要除掉两人而重用张廷玉呢

众妙之门 2023-06-29 14:24:31

张廷玉得以善终而年、隆伏诛,不在功劳大小,而在“不争之智”与“无我之忠”——他从不把皇权当筹码,只把职责当本分。

同样都是功臣,为什么雍正要除掉年羹尧、隆科多,却将张廷玉倚为股肱、配享太庙?答案不在能力高低,而在姿态深浅:年羹尧握兵自重,隆科多挟恩邀功,张廷玉则如古井无波——功高而不震主,位显而不结党,才盛而不露锋。

一、不是皇帝翻脸快,是功臣忘了自己姓“臣”

年羹尧平青海、定西藏,确为雍正初年擎天一柱。康熙六十一年(1722)雍正即位,年即授川陕总督,雍正三年(1725)加太保、封一等公,手握西北数十万兵权,节制陕甘川三省军政——此等权势,已逾清代汉臣之极限。《清世宗实录》载其“妄拟君上仪制”,私用黄袱、令督抚跪迎,甚至以“宇宙第一伟人”自诩;更在江夏镇一事中纵兵屠戮,虽《清史稿》未明载“血洗”二字,但雍正朱批斥其“残忍暴戾,罔顾国法”,足见史实确凿。他错把皇帝的倚重当纵容,把战功当资本——殊不知天子之器,宁可缺而不用,不可满而难收。

隆科多则另走一途:康熙六十一年(1722)冬,身为步军统领,掌京师九门,于畅春园拥立雍正继位,实为“首功”。又系孝懿仁皇后之弟、雍正亲舅,故称“舅舅隆科多”。然其恃此“定策元勋”之名,私开“佟府内阁”,收纳门生,干预吏部铨选,《清史稿·隆科多传》明载:“交通请托,揽权市恩”。雍正初年屡加申饬,赐《古今图书集成》以示优渥,彼仍不悛——皇权最忌“恩出一门”,更忌“功在社稷,权在私邸”。

二、张廷玉的“不争”,才是最高级的忠诚

张廷玉,康熙三十九年(1700)进士,时年二十九。其父张英乃康熙朝大学士,为避嫌,张廷玉曾主动回避会试——此事《澄怀园语》有载,非稗官野史。雍正元年(1723),帝召见问政,廷玉“应答如流,析理精微”,即日擢礼部侍郎,旋入南书房,四年拜户部尚书,六年入军机处,成为清代首位汉人军机大臣。他一生不植党、不荐亲、不言功,奏章皆用楷书,字字如刻,连雍正批阅时都叹:“尔所拟旨,竟与朕意吻合,不增不减,如出一手。”

更难得者,在其“无我”。雍正勤政至极,常夜半召对,张廷玉年逾花甲仍宿直内廷,“寒暑不辍,未尝一日告假”。《啸亭杂录》记其“每入直,鸡鸣而入,星斗而归”,非为固宠,实因深知:“君子藏器于身,待时而动;臣子持心若镜,唯照君前。”这恰应了杜甫《奉赠韦左丞丈二十二韵》中那句——“致君尧舜上,再使风俗淳。”他所求非富贵,而是道之行也。

故雍正十三年(1735)临终遗命:“张廷玉着配享太庙”,终成清代二百七十余年间唯一享此殊荣之汉臣。非因他无过,实因他无“私”;非因他不显,实因他不“炫”。后人读史至此,当默诵王阳明所言:“破山中贼易,破心中贼难。”年、隆之败,败于心贼未除;张廷玉之成,成于心镜长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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