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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假传圣旨以朝廷的名义借用军队,却创造了一句千古名言

揭秘历史故事 2023-06-29 14:25:17

他假传圣旨以朝廷的名义借用军队,却创造了一句千古名言

——“犯我强汉者,虽远必诛!”正是陈汤矫诏出兵、斩杀郅支单于后写入奏章的十六字铁血宣言,非奉诏而行,却合天理人心;不守成法而立大功,终以一语铸就华夏千年脊梁。

不孝之身,何以担国之重?

陈汤出身寒微,凭学识被举为茂才,赴长安待职。途中父丧,他竟未归葬奔丧——这在“以孝治天下”的西汉,是触目惊心的悖礼之举。《汉书·陈汤传》明载:“汤父死不奔丧,司隶奏汤无循行,斥罢。”他因此被罢黜,一度下狱。此事绝非“小节疏忽”,而是汉代察举制下对德行的刚性门槛:孝为百行之本,失孝即失仕途根基。但历史吊诡处正在于此:一个被礼法判为“不孝”的人,后来却以最炽烈的方式践行了“忠”——忠于家国之大义,而非止于宗族之私孝。

矫诏出征,一语定鼎

元帝建昭三年(公元前36年),陈汤再获荐为西域都护府副校尉,与正使甘延寿同赴乌垒。此时匈奴内乱已极:呼韩邪单于归汉称臣,郅支单于则西遁康居(今哈萨克斯坦南部),筑城立庭,囚杀汉使谷吉等三人,更“侵陵乌孙、大宛,劫略吏民”(《汉书·匈奴传》)。甘延寿欲上奏请命,陈汤却断然道:“夫夷狄之性,畏威而不怀德。今郅支负其众,欲与汉争西域,若不早图,后患无穷。”他深知长安诏令往返需数月,战机稍纵即逝,遂“矫制发城郭诸国兵、车师戊己校尉屯田吏士凡四万余人”,假托皇帝密旨,直捣郅支单于盘踞的都赖水(今哈萨克斯坦塔拉斯河)城。

围城之战惨烈异常。郅支单于披甲督战,汉胡联军冒矢石攀城,终破其垒。陈汤斩郅支首级,传首长安,“悬竿北阙,以示万里”。班固在《汉书》中郑重记下那句震古烁今的奏捷之辞:“明犯强汉者,虽远必诛!”——此非虚张声势,而是以铁血实践淬炼出的国家意志。王夫之《读通鉴论》赞曰:“汤之言,非夸也,实也;非激也,理也。”

朝议哗然,多指其“矫制当诛”。然元帝深谙边事之艰、将帅之难,终以“诛郅支,安西域,功莫大焉”力排众议,封汤为关内侯,食邑三百户。甘延寿亦封义成侯。后世南怀瑾先生尝叹:“陈汤之胆,不在刀锋,而在心光;其智不在权谋,而在洞见——知礼法之不可拘,而大义之不可废。”

“黄沙百战穿金甲,不破楼兰终不还。”——王昌龄此句,恰是陈汤精神的千年回响:真正的忠诚,从不是匍匐于文书印信之下,而是挺立于山河危殆之际;那一句“虽远必诛”,早已超越矫诏是非,升华为文明存续的庄严誓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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