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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文焕,南宋最可惜的名将,最后却晚节不保

众妙之门 2023-06-12 05:40:58

襄阳孤城:十六年的坚守

吕文焕,南宋末年那座孤城襄阳的守将,以十六载寒暑独抗蒙古铁骑,终在粮尽援绝之际放下兵刃——这一降,不仅洞穿了南宋的最后屏障,更将自己推入了千古骂名的深渊。世人常道“忠臣不事二主”,可当满城百姓性命系于一念,何者为大义?何者为小节?

襄阳城踞汉水之滨,依山临险,易守难攻,实乃南宋腹地咽喉。自宋度宗咸淳三年起,吕文焕率军驻守此地,与元军相持六载。蒙古铁骑围城如铁桶,城中粮秣渐罄,援军屡至而屡溃。南宋曾遣兵三十余万,分十余路驰援,然元军壁垒森严,樊城与襄阳终成孤岛。文焕深知:若再无援,城破之日,百姓必遭屠戮——元军素有“抗者屠城”之例,何况僵持六年,恨意已深。

昔年吕洞宾云游至边关,见一守将面如死灰,问其故。将泣曰:“守则民尽死,降则名尽毁,何解?”吕祖掷剑入鞘,笑曰:“忠者,心系苍生;义者,不拘虚名。昔张巡守睢阳,食人而殉节,名垂青史;然若能全城而退,岂非大慈?”语罢化鹤而去。此等机锋,恰似文焕当时困局。

咸淳九年,樊城终陷。元军屠戮一空,血染汉水。文焕登城遥望,心胆俱裂:襄阳城中十万生灵,明日岂非重蹈覆辙?忽必烈遣使至城下,许以“不屠一民”。文焕环顾枯槁百姓,幼子牵其衣角问:“父,明日还有粥否?”当此绝境,降旗非为苟活,实为十万蝼蚁争一线生机。他遂携妻儿出城,开襄阳之门。

降与不降:千古一问

后世论及文焕,或斥其“晚节不保”,或悯其“孤忠无奈”。观其生平,出身将门,戍守鄂州、川陕屡破蒙军,咸淳年间镇襄阳十五载,非无能之辈。城破后,他虽仕元为江淮行省右丞,然未助元军屠戮故土,反劝忽必烈止杀安民,晚年辞官归隐,终老林泉。此等行止,岂是“汉奸”二字可蔽?

张三丰曾言:“大道至简,忠恕而已。守城者,守心也;心在民,则身可屈。”襄阳陷落次年,南宋倾覆,文天祥就义前作《正气歌》,有句云:“时穷节乃见,一一垂丹青。”然丹青所载,何尝不录那护民之仁?昔年八仙过海,吕洞宾点化渔夫舍舟救溺,渔夫泣问:“舍舟,吾命休矣!”吕祖曰:“命在须臾,仁在万古。”

文焕之憾,在于历史只记“降”字,不录“守”字。十六年孤城,箭镞穿甲,寒夜巡营,何尝不是忠魂?然末世将倾,匹夫难挽。大义非在名节,而在存续文明之火种;晚节之保,非在不降,而在降后未失仁心。襄阳门开之日,南宋气数已尽,文焕不过推倒第一张骨牌。若责其一人,何异于苛求枯木独支大厦?

今人读史,当思:张巡食人守睢阳,是忠是酷?邦昌受伪命全汴梁,是奸是慈?文焕开襄阳存百姓,是节亏还是德全?历史从无完美答案,唯在绝境中照见人性微光。襄阳城垣今已湮灭,唯汉水东流,犹唱那句老渔谣:“青山依旧在,几度夕阳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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