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吴三桂死守山海关,南明或可苟延残喘,然终难挽狂澜于既倒。

崇祯十七年,李自成破京师,崇祯自缢于煤山。吴三桂闻讯,率关宁铁骑疾驰而返,山海关成孤悬之岛。此间困局,非为忠义可解,实为利害所迫。
吴三桂何以守山海关?若为大明守,明已亡矣;若为李自成守,陈圆圆被刘宗敏所辱,岂能相容?昔吕洞宾游世,见市井纷争,叹曰:“浮名如露,利欲如渊,陷之者众,悟之者稀。”吴三桂之困,正似浮名之溺。李自成初入北京,便纵兵搜刮,视山海关如无物;满清则视其为绊脚石,岂肯容其自立?山海关非城池可守,实乃人心所系。
昔张三丰于武当山悟道,尝言:“顺天者昌,逆天者亡。”吴三桂若死守,李自成必攻其后,满清必袭其侧,两面夹击,关宁铁骑终成齑粉。且清军可绕道蒙古,如皇太极昔年直捣京师,山海关不过一纸屏障。更兼中原已失,粮饷无继,守城如守空瓮,徒增悲凉。
然若吴三桂不降,南明或可存一线生机。崇祯死后,福王朱由崧于南京立弘光政权,拥兵百万,控江南半壁。然南明君臣,争权夺利如市井斗鸡,弘光帝沉溺声色,“商女不知亡国恨,隔江犹唱后庭花。”(杜牧《泊秦淮》)此等颓靡,岂能抗外侮?李自成入京后贪图享乐,视满清如无物;张献忠偏处西陲,难成大患。
若山海关不降,清军难入中原,李自成纵然残暴,亦难灭南明。然南明之弊,非关外之险,实为内耗之疾。《资治通鉴》有言:“国之将亡,必有妖孽。”南明之亡,非天时不济,乃人谋未定。吴三桂守关,或可延一时之命,却难改一朝之弊。
究其根本,吴三桂之失,不在山海关之险,而在心无定见。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,然吴三桂未得真道,终陷于利欲之樊笼。昔八仙之一何仙姑,见世事如棋,慨然道:“一念天堂,一念地狱,不择明路,终入深渊。”吴三桂若执迷不悟,纵守山海关,亦不过为他人作嫁衣裳。
史家常叹:明之亡,亡于内而亡于外。吴三桂一念之差,使清军得势,南明如风中残烛。若其能守关不降,南明或可缓存,然内政不修,终难逃覆灭之运。乱世如棋,落子无悔,吴三桂之困,实乃时代之缩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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