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武帝元狩六年春,23岁的冠军侯霍去病在长安未央宫突然病逝。这位"匈奴破灭,未尝偶逢"的军事天才,其死因竟在正史中化作一团迷雾。是天灾?是伤病?还是另有隐情?且看这桩震动朝野的"汉武第一悬案"。

公元前119年的漠北决战,霍去病率军歼敌七万余众,焚毁匈奴圣地龙城。史载"乃取阙支天子旗,得匈奴祭天金人",却也留下了致命隐患——"斩敌马首十万级,弃尸横野,血污河川"(《史记·卫将军骠骑列传》)。当时汉军后勤补给匮乏,士兵多饮未净化的河水。
正如盛唐诗人王昌龄所叹:"黄沙百战穿金甲,不破楼兰终不还",霍去病为保军心,长期身先士卒。这般场景下,饮下混杂战马尸体腐液的河水,极可能染上"时气疫病"。彼时医术不精,"一病即死"的结局倒也"合乎常理"。
从17岁封嫖姚校尉到23岁病逝,霍去病共参与七大战役。《史记》记载他"转战六日,过焉支山千有余里",这般强度连成年将士都难以承受。卫青曾对汉武帝感叹:"'骠骑每出,常遗书令重车为后殿,其在塞外,卒乏粮,或不能自振,而骠骑尚穿域蹋鞠'"。
战场上,将军的伤痛往往化作勋章。正如刘邦中箭后"佯装无事"以稳军心,霍去病的"铁血形象"更不允许示弱。史载其"每战必伤","旧伤未愈添新创"的累积,最终或酿成致命后果。
当霍光在奏疏中写下"臣兄病死"四字时,史官的笔锋却戛然而止。这种刻意回避,恰似《资治通鉴》所载汉武帝"轮台罪己诏"时的隐忍——"朕即位以来,所为狂悖,使天下愁苦"。霍去病之死,或许正是权力平衡的牺牲品。
恰如《汉书》所云:"'功盖天下而主不疑,位极人臣而众不非'",这位"匈奴未灭,何以家为"的少年将军,最终在权力漩涡中戛然而止。其身后,卫青家族被贬、霍光蛰伏,恰似《国史大纲》所言:"武帝晚年,诛杀功臣,实为帝王之术"。
23载春秋,封狼居胥的传奇随风而逝。当我们重读《史记》中"骠骑之墓,冢象祁连"的记载,恍惚间仍能听见那个"匈奴远遁,三世无犬吠之警"的盛世回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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