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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循到底做了什么,为什么徐道覆会说,我终为卢公所误,事必无成

以史为鉴 2023-07-01 21:45:44

卢循因优柔寡断、错失战略良机,致使徐道覆哀叹“我终为卢公所误,事必无成”——这八字真言,道尽叛军由盛转衰的致命症结。

话说东晋义熙年间,刘裕刚平定南燕,正做着“清荡河洛”的美梦,卢循、徐道覆却趁机作乱,十万大军直逼建康。刘裕星夜飞马赶回,总算稳住人心,可危机非但未解,反而愈演愈烈:卢循坐拥十几万雄兵,地盘横跨数州,俨然成了心腹大患。更糟的是,北府旧将刘毅病卧姑孰(今安徽当涂),本该出兵平叛,一听刘裕归来,病竟好了大半——不是欢喜,是气得肝疼!

这位当年与刘裕并肩讨伐桓玄的老战友,眼瞅着刘裕败桓玄、平南燕,一步步登顶朝堂之巅,心里早烧起一团火。他自认才能不输刘裕,功劳也不小,先前就力阻北伐南燕,生怕刘裕功高震主无人制衡。如今南燕已平,慕容超成擒,刘裕声望如日中天,刘毅哪肯甘心被遗忘?不等刘裕调度,他强撑病体,亲率两万水军逆江西进,直扑徐道覆而去。

刘裕闻讯心急如焚,连夜修书劝阻:“贼军新胜,兵锋正锐,不可轻敌!待我休整,再合兵共战。”还派了刘毅堂弟刘藩当面苦劝。可刘毅何等人物?读完信直接掷地冷笑:“当初平桓玄,我谦让首功罢了!今日便让你们见识我的手段!”

刘毅的轻敌之祸

徐道覆虽非名将,却深谙兵法。他探知刘毅来犯,急报卢循:“刘毅兵众极盛,此战关乎成败,宜合师力摧其军!若胜,天下可图。”此时卢循刚在长沙击溃刘裕之弟荆州刺史刘道规,占了巴陵,正欲西征江陵以控长江上游。他竟弃此良机,转而与徐道覆合兵,率十万大军、千余战船,直扑寻阳东北的桑落洲(今江西九江附近)。

两军对垒,刘毅的傲慢酿成大祸。桑落洲一役,他仓皇弃船,仅率数百人逃命,战船辎重堆积如山,尽数落入贼手。史载此战惨状,《资治通鉴》卷一百一十五明载:“毅众尽殪,毅仅以身免,弃船辎重,资仗山积。”恰似杜牧在《题乌江亭》中所叹:“胜败兵家事不期,包羞忍耻是男儿。”刘毅一意孤行,终将北府威名葬送于轻敌之手。

消息传回建康,朝野震恐。刘毅身为北府名将尚且惨败,京师守军不过数千,又值北伐军疲病交加,人人自危。更可怕的是,贼军连克江州、豫州,战船百里不绝,楼船高十二丈,声势滔天。谋士孟昶探得“舳舻蔽江,有众十数万”,魂飞魄散,力主挟天子北渡避祸。

卢循的致命犹豫

刘裕却拍案而起:“重镇外倾,强寇内逼,若天子北渡,土崩瓦解只在顷刻!今兵虽寡,尚可一战。若克敌,君臣同庆;若城破,横尸宗庙以报国!”此言如金石掷地,道尽英雄孤勇——社稷存亡,岂容苟且偷生?

孟昶为何死谏?他素有先见之明:刘裕伐桓玄、平南燕,他皆精准预判;何无忌、刘毅之败,他早料结局。此番见贼势汹汹,认定京师必陷,竟呈表自请先死。刘裕无奈:“且看我先打一仗!”可孟昶心意已决,终以死明志。

回看卢循所为,方知徐道覆之叹何来。他本可趁刘裕新归、建康空虚直取京师,却因贪图西征江陵而延误战机;更致命的是,桑落洲大胜后,竟不乘胜追击,反在雷池犹豫观望。徐道覆曾疾呼:“此战克捷,不忧不得天下!”可卢循优柔寡断,坐视刘裕喘息整军。古语云“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”,卢循错失天时,终令十万雄兵化为泡影。

徐道覆那句“我终为卢公所误”,非是推诿,实乃血泪教训:战略上一念之差,便如《孙子兵法》所警“少则能逃之,不若则能避之”,卢循却以十倍之兵行犹豫之策,岂能不败?

最终,刘裕以孤城之力力挽狂澜,卢循叛乱烟消云散。后人读史至此,当记取此训:成大事者,不患兵少将寡,而患志不坚、断不决。徐道覆的叹息,正是历史对优柔者的无情判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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