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史之乱的发生,安禄山固是祸首,然唐玄宗与杨贵妃的纵容失策,亦是那推波助澜之人。

大唐自李世民襄助李渊开国,便风波不断。玄武门之变骨肉相残,武则天几易国姓,狄仁杰虽力挽狂澜,将江山拽回李氏手中,却未料“安史之乱”终令这盛世如溃堤般崩塌。乱事之首,名曰安禄山。
安禄山本非汉人,亦非纯血胡人。其父西域经商至突厥,结识其母,诞下此子,《旧唐书》谓之“杂种胡人”。幼年丧父,母携其改嫁突厥将军安延偃,遂得“安”姓,后谐音改为禄山。命途多舛,部落破灭后,他逃亡幽州,于边境为“互市牙郎”,类今中介,练就一身察言观色、奸猾狡诈的本事。然此业仅堪糊口,为破穷命,他竟兼职偷羊——盖因多年牙郎生涯,识得销赃门路。夜盗之羊,转日便可出手,他渐觉此道甚妙,惜乎“祖师爷不赏饭”,终在月黑风高夜被擒,送至幽州节度使张守珪前,论罪当杖毙。
生死一线间,安禄山疾呼:“大人不欲灭奚与契丹耶?奈何杀壮士!”张守珪闻之愕然,细观其形,觉是可造之材,遂饶其命,纳入行伍。自此,安禄山凭圆滑机变,自新兵累迁至高位,得张守珪力荐,面见玄宗。战功赫赫,玄宗大喜,授平卢节度使,掌一方军权,俨然封疆大吏。商人出身,使他在官场如鱼得水,阴以贿赂,哄得朝臣张利贞等团团转,屡进美言。更从张利贞处得一消息:欲得圣宠,先哄杨玉环。
安禄山嘴上功夫,胜于马上功夫。他厚颜认小己十余岁的杨贵妃为“小妈”,玄宗反以为荣。宴饮之时,他先拜贵妃,后拜皇帝,称番邦礼俗“母先于父”。玄宗欣慰,贵妃受用,自此安禄山出入宫禁自如,赏赐不断。此般恩宠,却为大唐埋下祸根。
昔时道家有云:“心魔生则外邪侵。”如吕洞宾修行途中,一度沉迷酒色,几堕魔道,幸得钟离权点化,方悟本心。安禄山之权欲,恰似心魔滋长;而杨贵妃的纵容,无异于添薪助火。她宠信安禄山,使朝纲愈乱,无人敢忤;杨家势大,安禄山借其耳目,窥得大唐虚实;后宫干政,本为大忌,她却屡屡越界,联络朝臣,插手国事。玄宗沉溺享乐,“春宵苦短日高起,从此君王不早朝”,更令权柄旁落。此间道理,深如紫渊:纵容之害,甚于明敌;内腐不除,外患必至。
《史记》有言: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;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。”安禄山之初,不过求存;然权势渐长,野心勃发。杨贵妃的“助攻”,非止于赏赐,更在瓦解朝纲纪律。她未学道家张三丰之淡泊——三丰真人云游四海,视权贵如浮云,但求自然之道。反观贵妃,溺于荣华,忘“贵以贱为本”之训,终引火焚身。安史乱起,杜甫诗云:“国破山河在,城春草木深。”盛世顷刻倾覆,岂独安禄山之罪?玄宗昏聩,贵妃专宠,皆成那溃堤蚁穴。
故曰:安史之乱,安禄山为导火之索,然唐玄宗与杨贵妃的失政纵容,才是那暗处之风,助火燎原。历史如镜,照见兴衰,后人当惕之慎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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