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剿灭朵颜三卫,实为根除边患、震慑蒙古部族,并平息朝中反对之声。

明成祖朱棣第三次北征漠北,本欲直捣黄龙,奈何蒙古部族避战远遁,大军三月无仗可打。归途中,朱棣忽对兀良哈三卫(即朵颜三卫)发动突袭。此卫原已归附,却受蒙古本雅失里、阿鲁台胁迫,屡屡扰边。朱棣遣使谕之,兀良哈部献马赎罪,然仍依附阿鲁台,如影随形。朱棣怒不可遏,决意铲除此患。《史记》云:“兵者,国之大事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。”朱棣此举,正是为绝后患,固边防。
昔有张三丰隐居武当,常言“以静制动,以柔克刚”。朱棣虽未亲见,其用兵之道暗合此理。兀良哈部自恃游牧之勇,不料朱棣分五路精兵,自率郑亨、薛禄等从西夹击。明军至屈裂儿河,兀良哈数万西逃,陷于沼泽。朱棣骑兵冲锋,斩首数百,敌军自相践踏,死者枕藉。朱棣登高望敌,见余众复聚,遂命左右翼夹击,又伏神机铳于丛林。敌左逃,左翼追击;至林中,铳声大作,死伤甚众。朱棣亲追三十里,斩其头目数十。次日,搜捕余寇,老弱俯首待罪,朱棣释之,尽显王者气度。此役如《孙子兵法》所云:“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。”
朱棣此举,非仅为泄愤。朝中大臣多反北征,斥其劳民伤财。朱棣尴尬难言,借兀良哈之乱,以战功堵悠悠之口。诸将顿首称贺,朱棣却轻叹:“用兵岂吾所得已哉!”此言道尽帝王心术——边患不除,内忧难平。历史长河,如《资治通鉴》所载,强权者常以雷霆手段,换一时之安。然道家有言:“祸兮福所倚,福兮祸所伏。”朱棣虽胜,却埋下蒙古部族仇恨之种,后世边患未绝。
兀良哈三卫曾横行东北,自兴安山至嫩江,南达长城,北抵黑龙江。元末,其首领那霸率二十万蒙古兵归降朱元璋。朱棣靖难时,此卫助其夺位,为何反遭剿灭?盖因游牧民族入中原,易失其勇。如辽国契丹,初时铁骑纵横,后耽于汉俗,酒池肉林,兵锋尽钝。兀良哈亦然,归附后渐染腐化,依附阿鲁台,反噬其主。
吕洞宾游历人间,见一将军嗜战,曰:“兵戈不止,民何以安?”将军醒悟,卸甲归田。朱棣未闻此训,其五征蒙古,虽胜多负少,却耗尽国力。第三次北征,仅此一战,聊以自慰。王昌龄诗云:“秦时明月汉时关,万里长征人未还。”边塞之苦,帝王未必尽知。兀良哈之灭,警示后人:强权非久计,和平方为道。
朱棣一生,以武立威,却难逃历史轮回。朵颜三卫之祸,终成明末边患之伏笔。读史者当警醒:霸道虽速,仁政方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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