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韩信被杀 萧何冷冷地看着他的尸体 说出4个字 被人诟病千年,这究竟是哪四个字? 答:这四个字便是“为国除奸”。萧何以此作为对昔日挚友的最终盖棺定论,虽有为了大汉江山稳固的考量,却也因其背叛知己的冷酷,被后世读书人诟病了千年。

说起韩信这人,真是个奇才。他早年落魄,受尽胯下之辱,连口饭都吃不上,还得忍受市井无赖的白眼。这就像道家故事里常讲的,人若不经一番寒彻骨,哪得梅花扑鼻香?只可惜,韩信梅花开了,香气却太冲,熏得帝王睡不着觉。
当年韩信在项羽那儿,只是个持戟郎中,满腹兵法无人问津。后来投了刘邦,也没被当回事,甚至差点因为犯军法被砍了脑袋。若不是夏侯婴慧眼识珠,这世上便少了位兵仙。再后来,萧何月下追韩信,这故事大家都熟,萧何甚至夸他是“国士无双”。那时候的刘邦,听了萧何的话,斋戒沐浴,筑坛拜将,给足了韩信面子。
韩信也确实争气,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,擒魏、破代、灭赵、降燕、伐齐,直到最后垓下之战,十面埋伏逼得霸王别姬,乌江自刎。这大汉的半壁江山,有一大半是韩信打下来的。可是啊,这人一旦有了大功劳,心就容易大。前203年,韩信打下齐国,觉得自己功劳大,非要刘邦封他个假齐王做做。刘邦当时被项羽打得鼻青脸肿,正憋着一肚子火,张良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,他才勉强把“假”字去掉了,封了真齐王。
这就犯忌讳了。古人讲“飞鸟尽,良弓藏;狡兔死,走狗烹”,这道理韩信不懂,或者他懂,但他觉得自己是个例外。就像道家修行里的吕洞宾,师父钟离权要考验他,让他做“黄粱一梦”,梦里享尽荣华富贵最后惨遭杀头,醒来才知是一锅小米饭还没煮熟。韩信这梦,做得太长,醒得太晚。他贪恋那“万户侯”的实利,却忘了帝王心术,从来只能共患难,不能同富贵。
刘邦这人,那是流氓里的皇帝,皇帝里的流氓。他看韩信,就像看一只猛虎,虽然能帮他打猎,但老虎终究是要吃人的。刘邦玩权术,那是炉火纯青。他经常趁韩信不备,直接冲进军营夺了兵权印信,把韩信的精锐部队调走。韩信呢?居然也没脾气,依旧给刘邦卖命。
其实,当时有个叫蒯彻的谋士,劝韩信趁早三分天下,鼎足而立。这主意不错,像极了三国后来的局面。可韩信心软,觉得自己受了刘邦大恩,不能背叛。这就是他单纯的地方,也是他死穴。在政治这盘棋上,没有什么恩义,只有利益。刘邦怕的,就是韩信有“反心”,更有“反能”。
后来天下定了,刘邦开始收拾异姓王。先把韩信从齐王改封楚王,又找借口把他绑了,贬为淮阴侯。这时候韩信要是能学学张三丰祖师,隐居山林,不问世事,或许还能善终。可他心里不服啊,经常称病不上朝,甚至和陈豨密谋造反。这一步棋走错,满盘皆输。
陈豨真的反了,刘邦亲自带兵去平叛。韩信想在长安里应外合,结果家弟告密。这时候,吕后坐镇长安,她是个狠角色,比刘邦还辣手。她想杀韩信,但韩信这老虎不好抓,只能请萧何出马。
萧何来了。当年是他月下追韩信,成就了韩信的功名;如今又是他,以庆祝陈豨被杀为由,把韩信骗进长乐宫。韩信信任萧何,以为老朋友不会害他,一进门,就被埋伏好的刀斧手捆了个结实。
那一刻,不知道韩信有没有想起当年的月下追奔?当冰冷的竹刀——为了应验刘邦“天不杀你”的承诺,不用兵器——落下时,韩信或许明白了,这世道没有永远的朋友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
萧何看着地上的尸体,冷冷地说出了那四个字:“为国除奸”。
这话听着大义凛然,实则让人脊背发凉。萧何为什么要杀他?为了保住大汉的江山,为了保住他自己的宰相之位,也为了所谓的“天下苍生”不再战乱。在萧何看来,韩信就是那个可能搅乱天下的“奸”。可是,为了这个虚无缥缈的“国”,就把当年那个“国士无双”的朋友给宰了,这人心,是不是太硬了点?
历史这面镜子,照出来的不仅仅是血腥,更是人性深处的幽暗。韩信不懂进退,贪功恋权;萧何大义灭亲,却也冷酷无情。这便是帝王时代的悲哀,成功的人往往坚忍狡诈,而信守道德的人,多半成了历史车轮下的亡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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