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曰:曹参之能,不在折腾出新,而在恪守成规、与时休息——他以“无为”实现“大有为”。

说起汉初名臣,大家可能先想到萧何张良,却未必熟悉曹参。可这位老兄不简单——他原是沛县小吏出身,跟萧何共事多年,后来随刘邦起兵,成了冲锋陷阵的猛将。《史记》写他“身被七十创,攻城略地,功最多”——浑身是伤,却总打胜仗。可谁能想到,这么一员虎将,日后竟成了掌握国政的丞相?
刘邦建国后,曹参被派去辅佐齐王刘肥。当时齐国最大,民生凋敝,百废待兴。曹参没搞什么新花样,反而用起了黄老之术——“治道贵清静而民自定”。他不折腾百姓,不滥发政令,只劝农桑、省刑罚,让齐国人喘了口气。果然,没几年齐国大治。这也为日后他接丞相位埋下了伏笔。
等萧何去世,曹参回朝接任丞相。群臣都紧张:新官上任三把火,这曹参会不会大刀阔斧改制度?结果他上来就:“一切照旧,原样施行。”
然后他真就“啥也不干”了——整天在家喝酒会客,政务好像完全不管。惠帝刘盈急了,先是派曹参儿子去问(结果被老曹打了一顿),只好亲自上门。曹参也不客气,反问皇帝:“您跟高祖比,谁更圣明?”惠帝忙说不敢比。曹参又问:“那我和萧何比,谁更能干?”惠帝答:“您似乎不如萧何。”
于是曹参点题了:“既然您不如先帝,我不如萧相国,那咱守着他们定下的规矩办,不就挺好?”——所谓“治大国若烹小鲜”,最忌翻来搅去。惠帝一听,顿悟。
曹参看似饮酒度日,实则是以“不干预”为国策:不变更法度、不滥兴土木、不扰民生业。 这才有了后来的“文景之治”的根基。司马迁评价:“参为汉相国,清静极言合道。然百姓离秦之酷后,参与休息无为,故天下俱称其美矣。”
所以说,曹参喝酒,喝的是境界,也是智慧——有时候,“不做”比“乱做”更难,也更见功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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