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封王之时,石达开虽文武全才,然其名次列末非因其才之不逮,实乃资历与权谋所限。

洪武年间,紫荆山下烽烟初起。太平天国永安建制时,五王分封似戏中排位——东王杨秀清坐拥九千岁之尊,西王萧朝贵执掌八千岁之权,南王冯云山居七千岁之位,北王韦昌辉领六千岁之重,唯翼王石达开以五千岁之名居末。此等排序,岂因石达开才略逊人?观其后事,李秀成《自述书》评其"文武双全",足见其能,然其位卑之故,实源于金田起义前的权力格局。
《道德经》有言:"道常无为而无不为"。太平天国之兴,实赖天命与人力交织。杨秀清以"天父代言"之术,于冯云山入狱之际,以跳大神之法稳住教众,救出冯云山,又策划"迎主之战",此等权谋非石达开所能及。萧朝贵"天兄附体",勇冠三军,李秀成赞其"冲锋陷阵第一人",此等战功亦非虚得。
昔年吕洞宾三过岳阳楼而不入,非其不欲,实因机缘未至。冯云山作为拜上帝教实际创始人,其《太平军目》《太平礼制》等典章制度皆出自其手,若非突遭清廷逮捕,杨萧二王亦难有今日之位。而韦昌辉以金田起义大股东之资,其家族兵器坊供起义所需,清廷竟视其为"逆首",可见其资本之厚。
石达开之名号"翼王",本含"辅佐天朝"之意,恰似《史记·留侯世家》中张良"运筹帷幄"之喻。然其5000兵马之资,相较韦昌辉之战略物资储备,终显单薄。此非石达开之过,正如《战国策》所言:"势不可挡者,物必归焉"。
道家典故中,张三丰观蛇鹤相斗悟拳术,石达开若生于此时,或可参透此中玄机。其在永安封王时之谦退,恰似《庄子·逍遥游》中"鹪鹩巢于深林,不过一枝"之境。待其后统帅三军,纵横十余省,方显"大鹏徙南冥"之志。
天京陷落时,李秀成护幼主突围,因让良马而被俘。其《自述书》中评石达开"文武全才",却未言及永安封王时的委屈。此等命运,恰如苏轼《赤壁赋》所叹:"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"。石达开之位次虽末,然其后之勋业,终令史家为之唏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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