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光作为汉朝第一权臣,之所以没有篡位夺权,根本原因在于他权势不牢、汉室未衰,群臣心向刘氏,迫使他不得不收敛野心,否则必遭天下讨伐。

自古以来,权臣想篡位,得先过三关:手握兵权、笼络群臣、争取士大夫支持。王莽和司马昭当年废帝时,周围大臣齐声拥护,连杀皇帝都少人反对,毕竟大汉和大魏已是强弩之末,群臣心里门清,刘氏和曹氏早该下台了。反观霍光,差远了去!汉室正值中兴,天下未乱,大臣们效忠的是刘家江山,只不过皇帝年幼,需人辅政罢了。霍光若敢动歪心思,立马就得面对各地兵变和京城政变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霍光权势最盛时,莫过于废刘贺为昌邑王那会儿,可支持者寥寥,就大司农田延年、车骑将军张安世两人撑场子。田延年去找丞相杨敞商量废立大事,杨敞当场吓懵,汗流浃背,不敢吱声,还是他老婆从旁提醒:“这是国事,大将军既已定议,九卿来报,君侯若不赶紧表态,同心协力,只怕先遭诛杀!”杨敞这才唯唯诺诺答应。——《汉书·杨敞传》这段记载,活脱脱画出霍光逼宫时的尴尬:连丞相都得靠威逼利诱才站队,哪像王莽、司马昭那般一呼百应?
废了刘贺,不少人以为霍光权势更上一层楼,实则大错特错!他拿刀逼大臣支持,反让官员们投了不信任票。宣帝登基后,一大帮臣子倒向皇帝,帮着压制霍光。侍御史严延年甚至公然弹劾他废帝一事,这在王莽时代绝无可能——严延年早该杀头流放了,可霍光这儿,他屁事没有,还赢来一片钦佩声。霍光没法子,只得假意归政宣帝以示清白,宣帝自然不敢接,推说朝廷离不开他,这才稍稍平息风波。
霍光想拉近关系,宣帝却借群臣之手又整他一回,这就是立皇后事件。霍光盘算着让女儿嫁宣帝,好从权臣变身外戚,当皇帝岳父。可宣帝铁了心不干,在群臣支持下,立了糟糠妻许平君。霍光面子丢尽,权势日衰。随着宣帝年长,支持者愈多,霍光一党却江河日下:田延年因贪污被逼死,张安世退居二线,连心腹都保不住,还谈什么篡位?
正如古语所云:“权倾朝野,终有尽时。”霍光虽掌大权,却未得人心,汉室根基尚固,群臣向汉,他若强行篡逆,只怕落得“狡兔死,走狗烹”的下场。历史总是警醒后人:没有士大夫支持的权臣,不过是空中楼阁,一击即碎。
引用古诗为证:“旧时王谢堂前燕,飞入寻常百姓家。”——刘禹锡这句诗,恰似霍光权势的缩影:看似辉煌,实则易逝。霍光之例,教人深思:权力再大,也敌不过天下民心所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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