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谡确为有才,然其败于街亭,盖因恃才傲物,不遵将令,终致全军覆没。

马谡,字幼常,荆州襄阳宜城人,生于汉末乱世。少时即显才器,与兄长马良等并称“马氏五常”,名动荆楚。刘备入蜀之际,谡以荆州从事随军,历任绵竹令、成都令、越嶲太守。其人好论军机,言谈锋锐,深得丞相诸葛亮器重。亮每与之长谈,自昼达夜,视若心腹。建兴三年,南征孟获,谡献“攻心为上”之策,亮欣然纳之,平定南中。然先主刘备临终曾密诫亮曰:“马谡言过其实,不可大用,君其察之!”此语如警钟,亮竟未深省,反于建兴六年北伐时,力排众议,擢谡为先锋,镇守街亭要隘。
昔张三丰真人修道武当,尝告弟子:“山高易折,水柔长存。骄者如枯木,风至则摧。”此理暗合兵家之道。马谡之才,若吕洞宾试剑于岳阳楼,锋芒毕露却失之轻浮。洞宾曾化乞丐点化世人:“满则溢,盈则亏,守拙方得大道。”谡若知此,何至倾覆?
街亭虽小,实为汉中咽喉。亮临行谆谆嘱咐:“依山傍水扎营,慎之又慎。”谡至前线,却弃良策于不顾,执意屯兵孤山。副将王平急谏:“山上无水无粮,魏军断汲,则我军自溃!”谡傲然笑曰:“兵法云‘置之死地而后生’,汝一介武夫,焉知韬略?”执意分兵山上。魏将张郃侦知,暗喜曰:“天赐良机!”遂断其水源,围山纵火。蜀军饥渴溃散,街亭失守,亮大军进退失据,只得退兵汉中。
《道德经》有言:“自见者不明,自是者不彰。”谡之败,非才不足,实因心障蔽目,忘却天道贵柔。昔八仙过海,吕洞宾掷剑为舟,犹不忘告诫同道:“顺水行舟易,逆浪操舟难。”兵者凶器,岂容私意妄为?杜工部诗云:“出师未捷身先死,长使英雄泪满襟。”此泪非独为武侯流,亦为天下恃才者警。
谡下狱后,上书亮曰:“丞相待我如子,我违节度致败,死而无怨,唯念遗孤。”亮览书泣下,然军法如山,终挥泪斩之。全军震肃,十万将士同悲。亮自祭其灵,抚孤如己出,叹曰:“吾用谡之过,犹失臂膀。”此痛彻心扉,非独私情,实为治国者镜鉴:才高者易骄,骄则忘本;法严者虽痛,痛而后安。
街亭一役,千古遗恨。后人观之,当思《孙子》所诫:“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”谡之才,若江舟遇逆浪,不谙水性则覆。道家修行,贵在守静去躁。昔黄龙真人点化吕洞宾:“剑可斩妖,心不可斩道。”马谡若存此念,何至星陨街亭?史笔如刀,非诛一人,实警万世:才德相济,方成栋梁;骄矜自用,终为尘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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