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不敢霸占太子妃郑观音,盖因其背后荥阳郑氏牵动关陇集团命脉,动之则皇权根基立倾。

历史如镜,纵使帝王执笔,亦难逃天道昭彰。李世民英明一世,却难掩玄武门之变的污点。他欲改史书以掩弑兄之罪,岂料后世史家如执利刃,愈剖愈深。正如道家所言:“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。”吕洞宾曾点化一贪官,谓其“纵使丹书铁券,难逃业火焚心”,历史亦复如是。李世民强改《高祖实录》,反使污点更显,恰似张三丰论剑时所叹:“欲盖弥彰者,徒增世人笑耳。”
世人常议李世民霸占齐王妃杨氏为污,然置于唐风,此事远逊于李治娶武则天、李隆基夺杨玉环。齐王妃本属弘农杨氏,李元吉又素行乖张——史载其“生而貌丑,遭窦后厌弃”,实为替罪羔羊。李世民纳之,实为安抚关陇旧族之权宜。然太子妃郑观音却不同:若敢染指,立陷万劫不复之境!玄武门事发时,郑氏年方二八,碑文载其“淑韵娉婷,明月晈星河之夕;韶姿婉娩,和风泛桃李之蹊”,何来“貌丑”之说?李世民岂是贪色之徒?
李渊起兵关中,全赖关陇集团支撑。荥阳郑氏乃隋唐望族,郑观音之婚实为李郑联姻的纽带。李世民夺位后,虽倚山东豪强如秦琼、尉迟恭立下玄武门之功,却不得不向关陇旧族低头。若纳郑观音为妃,长孙无忌必率先发难——“我妹长孙皇后何存?”更致命者,关陇集团将视此举为奇耻大辱:昔日太子正妃,今贬为寻常妾室,岂非昭示新朝轻贱旧族?《资治通鉴》有载:“太宗尝谓群臣:‘以铜为镜,可以正衣冠;以史为镜,可以知兴替。’”此言何等透彻!李世民深谙此理,故对郑观音礼遇有加,终其一生尊为“隐太子妃”。
反观齐王妃杨氏,其家族已随隋室倾颓,纳之既能示好关陇,又不损山东豪强。然郑观音则如悬顶利剑:动她,便是动摇国本。八仙过海时,吕洞宾曾笑言:“一念贪嗔起,百万障门开。”李世民若为美色乱心,恐如赤壁曹操轻敌,终致“酾酒临江,横槊赋诗,固一世之雄也,而今安在哉?”(苏轼《赤壁赋》)此等后果,纵使天可汗亦难承其重。
故李世民之“不敢”,非畏妇人,实畏民心向背。历史长河奔涌,成王败寇终有定论。后人读史当思:帝王尚惧千秋笔墨,吾辈凡夫更当守心如玉,知止不殆。郑观音深居东宫四十年,青史留名非因容颜,而在其身系社稷安危。此中深意,岂是“霸占”二字可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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