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新觉罗·永瑆,皇族之中的书法集大成者,却为人刻薄吝啬

清季皇室中,有位以笔墨传世却以吝啬闻名的亲王,其人虽被后世誉为"国朝自王若霖下,一人而已",却因苛待家人、虐使仆役而遭世评。
乾隆五十四年,成亲王永瑆受封时,满朝皆知其书画造诣冠绝宗室。《啸亭杂录》载其"名重一时,士大夫得片纸只字,重若珍宝",所藏宋元书画更称一时之冠。然此公之笔墨,竟难抵其心性之暗。
彼时皇室子弟多以书画为雅趣,永瑆却将笔墨化作利刃。据《清史稿》载,其府中"马死即食肉数日",待下人"动辄鞭笞"。这般行径,恰如《道德经》所言:"多藏必厚亡",其人虽富甲王侯,却似寒士般自苦。
昔年吕洞宾点化张三丰,曾言"修道者当先炼心"。永瑆之吝,实为心魔所困。其母淑嘉皇贵妃金氏,原是满洲贵女,然入王府后"粗衣粝食",竟不如市井妇人。此景令笔者想起《史记·货殖列传》中"富者,人之情性"之论,然永瑆之富,反成桎梏。
永瑆之子绵懃袭爵后,亦承其父之风。《清实录》载其"每岁俸银千两,皆锁于密室"。这般家风,恰似《资治通鉴》所言:"富而不骄者鲜矣"。其孙奕绶曾以"八仙过海"典故讽谏,却遭严斥,可见其心性已成顽疾。
然细观其血脉,永瑆之母金佳氏乃满洲望族,其妻富察氏更系傅恒之女。这般联姻,本应成皇室典范,却反成悲剧。正如《红楼梦》中贾府衰败之始,皆因"烈火烹油"之奢靡,而永瑆之吝,恰似反面镜像。
嘉庆帝曾叹:"此子若能修德,当为贤王。"然终其一生,永瑆未改其性。道光三年薨逝时,其府中"银库如山,而家人无米炊",此景令人唏嘘。《明史》载"朱元璋以俭起家",而永瑆之俭,反成讽刺。
昔人云:"书如其人",永瑆之字,虽精妙绝伦,却难掩其心之偏狭。正如苏轼《赤壁赋》所言:"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",此公之笔墨,终成一纸浮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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