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晋朝的开国皇帝是他，可能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

如果晋朝的开国皇帝是他，可能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

答案是：极有可能——若司马攸继位为帝，八王之乱或可消弭于未萌，五胡乱华亦未必势成燎原。

宗法与实才：被历史轻轻推到一边的“真命天子”

晋朝之衰，非起于末世，而肇于开国之初。一统天下仅十年，便陷于骨肉相残的“八王之乱”；再二十年，中原陆沉，衣冠南渡，“五胡乱华”如寒潮席卷北地，史载“洛京倾覆，中州士女避乱江左者十六七”，北方汉人十不存一——这并非天命难违，实乃开基之人，德不配位，器不堪任。

魏晋禅代之际，真正承袭司马氏正统法理、又兼备雄才大略者，并非后来的晋武帝司马炎，而是其弟——齐献王司马攸。《晋书·武帝纪》明载：“景帝（司马师）无子，以攸为嗣。”按周礼宗法，过继即承大宗，司马攸早年已入司马师宗庙，为“长房长孙”，其法统地位远在司马昭亲子司马炎之上。司马懿临终前称攸“岐嶷聪慧”，司马师托孤以国，司马昭更屡言：“此景王之天下也，吾何与焉？”——他自认不过摄政守业之臣，百年之后，大统当归司马攸。

可惜，司马师死时司马攸年仅十岁，权柄暂由司马昭代掌；待其成年，群臣惧其严明、惮其威望，力主立长不立贤，终使司马炎得登帝位。这看似合乎“长幼有序”的表象，却违背了“立嫡以长，立贤以辅”的古训——宗法之重，不在齿序，而在承祧之责与安邦之能。

未雨绸缪者，终被视作杞人；纵情享乐者，反成开国之君

司马炎登基后，“平吴之后，天下无事，遂怠于政术，耽于游宴”，宫中粉黛万人，羊车随意停驻；而司马攸屡谏不倦：他早察并州匈奴刘渊“姿貌魁梧，深有谋略，久蓄异志”，力主“宜早除之，以绝后患”，司马炎一笑置之。苏轼《赤壁赋》有叹：“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，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；自其不变者而观之，则物我皆无尽也。”——变者，是人心之躁、胡势之张；不变者，是治国者须具之远见与断力。司马攸所见，正是那“变者将至”的惊雷前兆。

更可证者，其子司马冏虽卷入八王之乱，然《晋书》称其“少有节概，好学善射”，起兵讨赵王伦时“义声震洛”，一时宗室倚为柱石。平原王司马干痛哭所言：“宗室日衰，唯此儿最可，而复害之，从今殆矣！”——此非私语，实为晋室精英对司马攸一系政治生命力的集体确认。

倘若当年司马攸践祚，以他的清慎、远识与宗法正统，或可整肃宗室、裁抑诸王、强干弱枝；或可缓和胡汉之隙，徐图怀柔；至少，不会纵容贾后专权、不教太子愚钝、不使诸王握重兵于形胜之地……历史没有如果，但选择确有高下——开国之君若非庸常之主，乱源何至于自皇族腹心迸裂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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