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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琼,堪称“骂神”的明朝大臣,一路骂一路升

众妙之门 2023-06-13 12:07:10

王琼:骂人升迁的明朝传奇

在明朝的官场风云中,有一位大臣以其犀利的言辞和惊人的升迁轨迹独树一帜,他就是王琼——一位一路骂人一路青云直上的“骂神”。他的故事,揭示了明朝政治生态中技术官僚与行政官僚的尖锐冲突。

骂人成名的王琼

立国之初,朱元璋大兴廷杖,本为震慑文官,没想到言官骂人的风潮愈演愈烈。但骂人并非言官专属,明代中叶出了一位堪称“骂神”的人物,官越大骂得越狠,这人便是王琼。最先挨骂的,是辅佐仁宗和宣宗开创“仁宣之治”的“三杨”内阁。王琼骂他们虽“心术纯正”,却在主政期间造成了军事、经济等方面的积弊,根本不懂如何治国。对于同时代的其他大臣,王琼更是毫不嘴软——内阁首辅李东阳看似饱读诗书,实则能力一般,面对山东饥荒、河间府水灾只会免除税赋,却无其他善后举措;在军事方面更是不行,若蒙古大规模犯边,他必束手无策。至于李东阳的继任者杨廷和,王琼换了个角度骂:他利用言官的力量党同伐异,以堵悠悠众口,最后害得儿子杨慎发配充军,真是活该。这让我想起道家故事中吕洞宾点化凡人的传说。吕洞宾常以严厉言辞唤醒迷途者,一次他见一商人沉迷财色,便厉声呵斥:“汝心若镜,蒙尘已久,不拭则不见真性。”王琼的骂人,或许也有类似作用,直指问题核心,而非空泛指责。

能力超群,政绩卓著

按理说,骂人骂到这地步,仕途必毁,但王琼的官运一直不错,做到正二品尚书,死后被追授为太师。原因很简单——个人能力够强。王琼起初在工部主管漕运,负责京杭大运河的整治、维护,写出一本严谨翔实的《漕河图志》;调到户部后,他又主管税收、户籍,搞得有声有色;在河南任布政使,成为地方大员;回到中央后,他又负责浙江盐政;到嘉靖朝,由于边防不力,已一把年纪的他出任兵部尚书,总制三边军务,原本烽烟四起的三边被他治理得“诸番荡平,西陲无事”。王琼宦海生涯的高光时刻,是支持王守仁并平定宁王叛乱。为给将来造反增加兵力,宁王在朝廷中搞了不少小动作,但王琼虽不如海瑞清廉,却清楚哪些钱不能收,对宁王的贿赂避之千里。正德十一年(1516年)三月,因正德皇帝无子,宁王提议将长子过继给他,王琼激烈反对,视其为荒唐之举。几个月后,王琼为防患于未然,以江西盗贼猖獗为由,举荐王守仁担任左佥都御史,巡抚南赣汀漳等处,不久又让他提督军务。防范到位,宁王之乱很快平定,长江一线免遭战火,宁王旋即伏诛。这让我想起《道德经》中的智慧:“信言不美,美言不信。”王琼的骂人虽刺耳,却直指要害,正如张三丰修行时强调“以直报怨”,不虚饰不回避。

其实,王琼之骂,牵扯到明代政治生态中的根本问题——“技术官僚”与“行政官僚”的区别。明代有“非翰林不得入阁”的传统,内阁大门只对翰林院出身的官员敞开,但这些官僚几乎无实务经验,一生未出京城,碰到问题只会喊空泛口号。在技术官僚看来,行政官僚根本不懂治国。王琼作为典型技术官僚,每一步升迁靠实打实政绩,自然瞧不上行政官僚。他骂人虽狠,却很有原则,绝非无的放矢。

王琼的故事,是明朝官场的一面镜子,能力与言辞并重,方能立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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