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朝兴盛,百姓却苦不堪言,这并非虚言。

自秦汉以降,徭役之制便如影随形。《史记·平准书》载:“自天子不能具醇驷,而将相或乘牛车。”这般记载并非夸张,实为当时社会的真实写照。百姓需应征修筑长城、开凿运河、营建宫殿,稍有迟缓便遭鞭刑。明末李自成起义时,曾有民谣传唱:“官府催粮如虎狼,百姓卖儿换米仓。”
吕洞宾曾在终南山遇一老翁,见其衣衫褴褛,问其缘故。老翁叹曰:“为官府征徭役,卖妻鬻子尚不足偿。”吕祖闻言,以剑劈石为碑,题曰“万民苦”三字,此碑至今仍在陕西留传。
《资治通鉴》载:“唐之民舍,多以土木为之,遇雨则漏,经风则颓。”即便富户也难逃此劫,更遑论贫民。宋人笔记《梦溪笔谈》中,沈括曾记一户农家:“其屋以黄泥覆草,遇夏则虫蛀,逢冬则雪压,三月不修便倾。”
张三丰游历江南时,见一茅屋被暴雨冲毁,老者泣曰:“此屋为父辈所筑,今竟毁于天灾。”张真人遂以太极八卦之法教其建屋,依山势筑基,以石为墙,终成“避风堂”。
科举之途,本是寒门子弟改变命运的唯一出路。然《宋史·选举志》载:“每岁赴试者数万,取士不过百人。”明代更设有“乡试”“会试”“殿试”三级考试,耗时十年方能及第。清人汪中曾言:“寒门子弟读书,如负重登山,每一步皆踏血痕。”
八仙之一的铁拐李,原为文人,因家贫难购书卷,遂在竹简上刻字,夜读不辍。其故事被后人编入《神仙传》,成为寒门苦读的象征。
衣衫褴褛,实为常态。《齐民要术》载:“布帛之价,十倍于粮。”古人衣着多为麻葛粗布,遇饥荒便“补丁叠补丁”。明人冯梦龙《醒世恒言》中有记:“一衣破百处,补至千针密。”
《诗经·豳风·七月》有云:“五月鸣蜩,八月萑苇。载玄载黄,我朱孔阳。”这描绘的正是百姓衣衫渐次变色的艰辛。
医疗匮乏,堪称致命之苦。《晋书·王羲之传》载:“医者视病,先问家产,贫者不治。”唐代孙思邈曾言:“贫病交加,其苦十倍于常人。”
《黄帝内经》有言:“上古之人,其知道者,法于阴阳,和于术数。”然百姓无暇研习医道,只能听天由命。明末李时珍《本草纲目》问世前,民间多以草药治病,误诊致死者不知凡几。
杜甫《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》中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”的诗句,正是对古代民生的深刻写照。这般困苦,恰似《赤壁赋》所言:“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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