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武门之变能否真正避免?历史早已给出答案:非不能也,实不为也。

唐高祖李渊晚年在立储问题上的犹豫反复,恰似风中残烛明灭不定,终致骨肉相残、血溅宫门。这场悲剧看似偶然,实则早有伏笔。老子曰:“国家昏乱有忠臣”,可惜李渊既未及早明立规矩,又未能稳固太子权威,更在易储大事上首鼠两端,可谓步步皆错。
昔年刘邦定鼎天下,叔孙通劝谏曰:“夫儒者难与进取,可与守成。”遂制朝仪、立规矩。群臣始知敬畏,方才终结了朝堂上饮酒争功、拔剑击柱的乱象。反观李渊,称帝后仍以太原义兵时的松散方式统御群臣,甚至允许皇子带刀入宫——此等纵容,恰如蓄薪于烈火之侧。
《资治通鉴》有言:“制不定则乱生,法不明则祸起。”当年秦制“群臣侍殿上者不得持尺寸之兵”,非为苛政,实乃保国本之要义。李渊仁厚有余而决断不足,终使玄武门成为父子兄弟权谋较力的修罗场。
明太祖朱元璋为太子朱标铺设政道时,将良将谋士尽数归于东宫麾下。反观李渊,既立建成为太子,却又让李世民掌握精兵强将,更许其开文学馆广纳天下英才。天策府与东宫分庭抗礼之势已成,犹似纵二虎争于狭笼。
道家吕洞宾曾点化世人:“悬丝双傀舞翩跹,线乱终教两俱伤。”李渊若早将秦王府中房杜辈调任他处,使世民作个闲散王爷,何至于酿成喋血宫门的惨剧?权威不立,则纲纪不振;名分不定,则祸乱必生。
史载李渊曾三次许诺世民立储,却始终迟疑不决。这倒让人想起八仙中铁拐李点化书生的故事:那书生徘徊于仙凡之间,既欲长生又贪红尘,最终仙缘尽失。李渊正是这般既欲保全父子亲情,又想维持朝局平衡,殊不知“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”。
司马光在《资治通鉴》中痛陈:“疑则勿任,任则勿疑。”李渊若真有意易储,便当如快刀斩乱麻,速定名分;若无意更迭,则须坚决维护建成权威。其摇摆不定之态,恰似以肉诱饿虎,终遭反噬。
昔年白居易有诗云:“周公恐惧流言日,王莽谦恭未篡时。向使当初身便死,一生真伪复谁知?”玄武门之变虽已成千年往事,然其中治乱之理,至今犹如明镜高悬,照见古今权术得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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