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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地广人稀粮食不够吃 古人为何不去开荒种地

说历史 2023-06-06 13:53:19

古代荒地遍布,百姓却宁受饥馑而不愿垦殖,其缘由可归结为三:技有未逮,政多苛扰,赋税沉重。

一、非不为也,实不能也——农技与天时的桎梏

昔时荒地虽广,却非随手可耕。土瘠石多,水脉难寻,纵有锄犁亦难施展。农事一道,讲究天时、地利、人和。《齐民要术》有言:“顺天时,量地利,则用力少而成功多。”然铁器虽早现于战国,至明清仍未能遍及寒门。刀耕火种,犹见于边陲;牛马不足,人力亦微。譬如欲垦一片荆棘遍布之野,非三五壮丁旬日可成。吕洞宾有诗叹世:“朝游北海暮苍梧,袖里青蛇胆气粗”,可凡人非真仙,无“袖里青蛇”之神力,垦荒之事,实如蝼蚁负山。

二、政令如风,民力如草——统治者的劳役之累

历来朝廷兴役,或征战或筑宫,鲜有惜民之力者。秦始皇筑长城、隋炀帝开运河,皆称“天下大事”,而骸骨铺就,田畴荒芜。壮丁被征,耒耜闲置,纵有良田亦无人耕。老子曰:“民之饥,以其上食税之多,是以饥。”朝廷一令,万户辍耕;君王一欲,千里无烟。此非虚言。昔张三丰隐于武当,见山下农人屡被征调,叹道:“盛世修庙,乱世筑城,何曾许人半日闲?”

苛政之下,民不堪命,焉有余力垦荒?

三、租税如山,粒米难留——地主与赋税的双重盘剥

天下之地,非尽属民。豪强据田连阡陌,贫者无立锥之地。佃户终岁劳作,收获之粮,先纳地租,再缴官税,所余不过十之二三。汉董仲舒早已痛陈:“富者田连阡陌,贫者无立锥之居。”至明清,佃户之苦尤甚。譬如一亩之田,岁收一石,租去其半,税又取其一二,遇灾荒则借贷无门,鬻儿卖女者不绝于途。

故古人非不愿垦荒,乃垦亦无益——荒田初辟,三年免赋之政常成空文;官府丈量,新田反成增税之由。百姓经年困顿,竟觉不如守佃苟活。

纵观古今,土地之事,从来不仅是农技问题,更是世道之镜。有诗叹曰:“春种一粒粟,秋收万颗子。四海无闲田,农夫犹饿死。”李绅此语,道尽千年辛酸。垦荒之难,难在天灾,更难在人祸;非力不足,实利不存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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