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诗经·小雅》有云:"去其螟螣,及其蟊贼,无害我田稚。"这"螣"字,便是古人对蝗虫最早的记载。当现代人惊诧于非洲蝗灾肆虐时,可曾想到两千年前的华夏先民,早已在黄土地上演着人蝗相争的史诗?

若问古人何以治蝗?答曰:以人治蝗,以地治蝗,以天治蝗。
翻开《汉书·五行志》,"元帝永光元年秋,关东大水,七月流民,塞江淮间"的记载背后,藏着无数被蝗虫吞噬的田园。古人虽不知"蝗灾多伴旱灾"的生态规律,却在《齐民要术》中早有"旱极而蝗"的朴素认知。这恰应了道家"反者道之动"的玄机——大旱生大灾,大灾见大智。
《治蝗全法》载:"蝗未至,预掘深坎;既至,驱入而覆之。"这便是汉代先民的壕堑掩埋之术。观其法,需五更起,三面围,待蝗如潮涌至,忽陷深坑,覆以厚土,此所谓"以逸待劳"。
唐开元年间,姚崇治蝗更有奇策。《旧唐书》记其"夜设火照,掘坑为阱",将篝火诱杀与壕堑之法合而为一。是夜,火光中蝗虫蔽空,如黑云压城,尽坠火海,焦臭之气弥漫数十里。此景恰似张三丰《大道歌》所言:"驱蝗如驱雾,收光见星辰。"
最令人拍案叫绝的,当属宋代"垦荒除蝗"之策。《梦溪笔谈》载:"择绿豆、芝麻等物,间作轮种,则蝗卵不生。"此法暗合现代生态学原理,比西方"生物防控"早千年。更妙在辟荒之时,农人竟发现蝗虫幼蝻可为肥——《农政全书》云:"取蝻虫二斤,可抵粪肥一石。"
《明史·五行志》记万历年间蝗灾:"自六月至于八月,飞蔽天日,禾穗食尽。"然奇事随之而生——九月忽降寒露,蝗虫尽化"蝗尸",百姓取之腌制,竟成"飞蝗酱"。这应了《淮南子》"物极必反"之理,亦如吕洞宾诗云:"虫化为鱼虾,虾化为稻花。"
细观千年蝗灾史,实为一部人与自然博弈的生存启示录。范仲淹在《奏论河北灾变》中写道:"蝗旱相因,天灾流行",却不知这"天灾"背后,藏着"人祸"的密码。正如《吕氏春秋》所言:"五谷宜其地,六畜应其时,疾灾不生,祸乱不作。"
今日再观古人治蝗,当知顺应自然非消极避让,而是以智慧调和阴阳。正如张三丰《玄要篇》所言:"蝗灾起于旱,旱生于气,气化于心。"若人人能存敬畏自然之心,何愁世间有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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