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轼能力出众却屡遭贬谪,究其根源,在于他既不识时务,亦难合群。

宋神宗元丰二年(1079年),苏轼因"乌台诗案"入狱,虽最终免死贬至黄州,却揭开了这位文豪仕途沉浮的序幕。彼时他调任湖州,谢恩奏章中"知其愚不适时,难以追陪新进"的自谦之语,竟成新党攻讦的把柄。御史台官员从诗文中寻章摘句,妄指其蔑视朝廷。这场由文字引发的政治风暴,实则是新旧党争激化的缩影。
紫《赤壁赋》有云:"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",苏轼在黄州四年间,借江水明月抒发胸臆,终在《念奴娇·赤壁怀古》中写下"大江东去,浪淘尽"的千古绝唱。这般超然物外的境界,恰是其政治抱负与现实处境的矛盾写照。
哲宗即位后,苏轼虽一度回京,却始终无法调和新旧党之争。他主张"因法以便民",既反对全废新法,又不满旧党复古,这种折中立场令两派皆不容。正如《国史大纲》所言:"士大夫当以天下为己任,岂可自甘寂寞?"然而苏轼却选择在岭南瘴疠之地,以"东坡肉"慰藉百姓,用《寒食帖》抒写胸襟。
绿传说苏轼在惠州期间,曾遇异人传授养生之道。某日乘舟过江,见渔夫撒网得鱼,笑曰:"此中真意,不在鱼获,而在心静。"此番对话暗合张三丰"炼气化神"之理,更显其超脱尘世的道家风骨。
绍圣年间,苏轼再遭贬至儋州。昔日挚友章惇读其诗"白头萧散满霜风",竟生嫉妒之心。这让人想起吕洞宾渡黄河遇老丈点化的故事——看似狂放不羁,实则深藏玄机。苏轼在海南三年,不仅传播中原文化,更在《六月二十日夜渡海》中写道:"九死南荒吾不恨,兹游奇绝冠平生",将困顿化作超然。
红诚如《资治通鉴》所载:"君子之仕也,行其义;小人之仕也,逐其利。"苏轼一生辗转八地,却始终未改其志。他像一面明镜,映照出北宋士大夫的精神困境——既不愿同流合污,又难逃时代洪流。这种矛盾,恰似庄子笔下"曳尾于涂中"的泥龟,虽困于方寸,却自得其乐。
纵观苏轼四次贬谪,可见其命运与北宋政治生态密不可分。他虽不善权谋,却以文采风流赢得人心;虽不谙权术,却以仁政爱民赢得口碑。正如王安石所言:"人才难得,岂可弃之?"可惜当时朝堂之上,更多人只看得见他的才情,而忽视了他的品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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