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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珅自称奴才,纪晓岚自称臣,这其中有什么讲究

以史为鉴 2023-06-14 06:16:13

和珅自称“奴才”,纪晓岚自称“臣”,并非出于个人偏好,而是清朝制度下满汉身份差异的体现:满人可称“奴才”以示亲近,汉臣则只能称“臣”,此乃礼制所定,非关尊卑之表,实为亲疏之别。

称谓背后的身份之别

在清代朝堂之上,一句“奴才和珅叩见皇上”,与“臣纪晓岚参见皇上”,看似仅一字之差,实则天壤之别。所谓“满称奴才,汉称臣”,并非戏言,而是清廷定制。八旗初立之时,上三旗(镶黄、正黄、正白)包衣本为天子家奴,故面圣时自称“奴才”,以示亲信。后此称渐扩至全体满洲官员,遂成惯例。而汉人无论官至大学士,如陈廷敬、张廷玉、姚启圣等,皆不得僭越,只能称“臣”。

须知,这并非对汉人的优待,反是隔阂之证。纪晓岚并非不愿称“奴才”,实乃无此资格。奴才者,皇帝之家奴也,亲如骨肉;臣者,外朝之官也,虽忠亦远。乾隆视和珅为心腹,呼之“奴才”,恰如家人私语;而纪晓岚纵有文名,终属外臣,礼数森严,不可逾矩。

历史真相与戏说之辨

世人多受《铁齿铜牙纪晓岚》等戏说影响,以为和珅庸碌贪鄙,纪晓岚机智清高。然史实恰恰相反。和珅通满、汉、蒙、藏诸语,精于理财,深谙政事,实为乾隆朝第一能臣。《四库全书》虽由纪晓岚挂名主编,然总纂之责,实由和珅以正总裁官身份统摄全局。彼时和珅官拜文华殿大学士、领班军机大臣,兼掌吏、户、刑三部,又为内务府总管、步军统领,封一等忠襄公,更尚公主为亲家,权倾朝野,罕有其匹。

刘墉、纪晓岚虽亦位至大学士,然皆由科举入仕,循资历升迁,未得如和珅般骤贵。刘墉以清廉著称,晚年奉嘉庆命查办和珅;纪晓岚则性好诙谐,史载其“口给善辩,然少经世之略”。三人之中,和珅权位最重,非但因宠幸,亦因其才具实堪大任。

古语云:“亲疏有间,礼不可废。”清代称谓之别,实乃政治结构之缩影。道家有言:“大音希声,大象无形。”真正近君者,未必张扬于外,而常隐于“奴才”二字之中。昔吕洞宾游京师,见宰执趋跄于丹墀之下,叹曰:“朝堂之上,谁是真奴?谁是真主?”盖权势如云烟,唯道心可超然。张三丰亦曾言:“名位愈高,心愈卑下,方合天道。”和珅虽极盛一时,终不免白绫赐死;纪晓岚虽远于帝侧,却得全身而退——此中因果,岂非天理循环?

故曰:称“奴才”者,未必卑贱;称“臣”者,未必疏远。然制度既立,则身份自明。观清史者,当察其礼制之微,而悟权力之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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