麴文泰之母并非大唐亲生公主,而是隋朝宗室女宇文氏,后因归附唐朝,被唐太宗赐姓李氏,改封常乐公主。

贞观初年,玄奘自长安启程,孤身西行求法。过凉州、越瓜州,抵伊吾,终至高昌。彼时高昌国虽处西域,然汉风犹存,崇信佛法,寺塔林立,香火不绝。国王麴文泰闻高僧至,亲迎于城门,执礼甚恭,竟与玄奘结为兄弟,欲留其长住弘法。玄奘志在天竺,誓不中辍,乃绝食三日以明心志。麴文泰感其诚,遂赠金帛、马匹、随从,并修书二十四封,托付西行诸国照拂。临别之际,二人相约:“若得归国,必当再会。”
此事令人想起吕洞宾初遇钟离权时,亦曾被劝止远游,然其志坚如铁,终成大道。修行之路,何尝不是一场孤往?正如《庄子》所言:“独与天地精神往来。”
麴文泰之父麴伯雅,娶隋室宗女宇文氏,是为华容公主。隋亡唐兴,宇文氏携子文泰于贞观四年入朝长安。太宗嘉其诚,赐姓李氏,改封常乐公主,遂使高昌王室攀附天家,俨然外戚。一时之间,高昌与大唐交好,使者往来不绝。
然麴文泰外示恭顺,内怀两端。一面遣使献玄狐裘以媚大唐,一面暗结西突厥,屡劫西域诸国朝贡之使,更与突厥合兵攻伊吾、焉耆,阻断丝路。太宗屡诏诘责,文泰皆称疾不朝,且扬言:“唐兵若来,道远粮乏,我以逸待劳,何惧之有?”
岂料贞观十四年,侯君集率师出玉门,疾如雷霆,直捣高昌。文泰闻讯惊惧,竟一病不起,旋即而亡。其子麴智盛继位,犹负隅顽抗,终被唐军破城,高昌国灭,置为西州,隶安西都护府。
世事如棋,兴衰无常。昔者高昌倚佛立国,礼贤重道,曾助玄奘西行,功在千秋;然一旦背信弃义,恃险骄横,终致宗庙倾覆,社稷为墟。此正如张三丰所言:“顺则凡,逆则仙,只在中间颠倒颠。”治国如修身,贵在守正持中,不可妄生二心。
高昌故城今在吐鲁番东,残垣断壁间,佛寺遗址犹存。昔日万僧诵经之声,早已化作风沙低语。然玄奘所记“王城壮丽,伽蓝百所”之景,仍可于史册中窥见一二。遥想当年,一纸盟约,兄弟相誓;十年之后,国破人亡,唯余黄沙掩旧梦。诚如杜牧所叹:“后人哀之而不鉴之,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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