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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朝的包衣奴才是什么出身在当时地位有多低

以史为鉴 2023-06-14 09:15:55

包衣奴才,实为满语“booi aha”音译,意即“家奴”,出身多系战俘、破产旗人或家生奴仆,在清朝社会地位极低,仅高于普通奴隶,却因主子显贵而偶有腾达。

满洲初兴时,八旗制度犹带奴隶社会残影。包衣阿哈者,本无丝毫人身自由,一切田产、婚嫁皆由旗主支配。其源流大抵有四:一为战俘掳掠,如建州女真攻辽东、朝鲜,男子为奴、女子为婢;二为旗人破产典卖儿女;三为家生奴仆世代承袭;四为买卖馈赠所得。彼时旗主视之如牲畜,战则驱为炮灰,平日则供驱使,恰似《史记》所载“奴隶牛马,不齿于人士”。

然世事无常,祸福相倚。清入关后,上三旗包衣因主子登基为帝,竟得攀附天恩。曹寅本为康熙家奴,后掌江宁织造,天子南巡四次驻跸其府,权势赫赫。年羹尧祖为包衣,竟外放封疆、入阁拜相。此等际遇,恍若吕洞宾点化凡尘故事:相传吕祖游历市井,见一贫奴扫街,笑曰:“君骨相非凡,他日当佩紫怀黄。”奴嗤之,吕祖掷扇赠之。后奴子孙果显贵,方悟仙机。包衣之运,岂非天意弄人?

权力如朝露,卑微者腾达,显贵者沦落,此乃天道循环之理。八旗制度森严,纵使和珅权倾朝野,乾隆留膳时仍须先赴旗主寿宴;松筠贵为军机大臣,道光帝亦不得不抬籍方免其为落魄旗主办丧之辱。主奴名分,牢不可破,恰似《易经》所言:“履霜坚冰至”,细微处见纲常之重。

家奴的起源与枷锁

包衣之制,实承女真旧俗。明末辽东战乱,建州女真掳掠汉民为奴,男子阉割入宫、女子充为官婢,较之明朝旧例更甚。彼时诸申旗丁高踞其上,包衣阿哈则“身如草芥,命若游丝”。南怀瑾先生尝论:“世法如网,一入其中,动辄得咎。”包衣婚嫁需主子允准,生计仰人鼻息,真可谓“一入奴籍深似海,从此自由是路人”。

张三丰云游武当,遇樵夫泣诉为奴之苦。仙人笑指山涧:“石在流水在,何分高低?”樵夫顿悟:流水低处积势,终成江海。包衣如流水,卑微处反蓄腾达之机。曹寅祖上战俘为奴,至孙辈竟成文坛巨匠曹雪芹,岂非流水成江之喻?

地位的浮沉玄机

包衣命运,系于主子一身。上三旗包衣因侍奉天子,渐掌内务府要职:盐铁、织造、矿山尽归其手,俨然新贵。然此等“鸡犬升天”之局,实藏隐忧。道光朝有诗讽曰:“奴仆朱紫满京华,旗主蓬门对落花。”纵使包衣显赫如年羹尧,终因骄纵获罪;旗主纵使破落户,见包衣时仍昂首扬眉。八旗制度如铁幕,名分之重,非权势可破。

警醒后人:包衣之悲喜,实为专制枷锁之缩影。主子一怒可令其家破人亡,恩宠一收即跌回尘埃。此等依附之身,终难逃“伴君如伴虎”之险。苏东坡《赤壁赋》有言:“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”,包衣命运,何尝不是蜉蝣撼树?

及至清末,包衣制度渐朽。然观其兴衰,恰似八仙过海故事:铁拐李本为贵胄,遭劫成跛丐,终证仙道;包衣虽出身卑微,偶得机缘亦可腾达。然铁拐李始终不忘本真,包衣却深陷名利罗网。昔人云:“高处不胜寒”,包衣显贵时忘却奴籍之痛,终致清室倾颓。此中教训,当以铜为镜,可正衣冠;以史为镜,可知兴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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