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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魏阵营有司马懿,蜀汉阵营有诸葛亮,东吴靠什么平分天下的

以史为鉴 2023-06-14 09:21:37

东吴能与曹魏、蜀汉三分天下,其根本不在一人之智,而在江东士族的深根固柢。

曹魏有司马懿渐掌大权,蜀汉赖诸葛亮独撑危局,世人常以此为三国鼎立之因。细思之,却非全貌。曹操父子在时,司马懿不过幕僚之列,高平陵之变后方成气候;刘备新丧,诸葛孔明以丞相之职承"匡复汉室"之志,连年北伐,实则背负沉重包袱——蜀地士族但求自保,岂愿倾力北征?正如士族若失其利,则国本动摇,此乃千古不易之理。

士族为骨

东汉末年,天下板荡,士族、宦官、外戚三股势力相轧。何进引袁绍诛宦官,反致董卓乱京,实因士族之权已如参天古树,盘根错节。曹操、刘备、孙权皆非士族出身,然得士族者得天下。曹魏后期司马氏代魏,正因司马懿代表河内士族;蜀汉诸葛亮北伐屡挫,盖因不信蜀中大族,强征民力,终使"益州疲弊"。唯东吴孙权十八岁继业,周瑜掌兵、张昭理政,皆江东豪族所推。周瑜逝后,鲁肃、吕蒙、陆逊相继而起,表面为将相更迭,实则士族轮替——顾雍治内,陆逊统外,无非士族利益之平衡。

孙权之智,在于不慕虚名而务实利。他既不效刘备"光复汉室",亦不斥曹操为"汉贼",只奉行"成王败寇"之实。昔年吕洞宾点化凡人,曾言"金丹非外求,端在守本心"。孙权深谙此理:与其空谈理想,不如固守江东。他重用顾、陆、朱、张四姓,使士族庄园免于兵燹,赋税取之有度。故当蜀汉因北伐而民怨沸腾,曹魏因夺权而内斗不休时,东吴竟得二十八年太平。此非天幸,实因士族视孙氏为护符,孙氏借士族为长城

柔术制衡

张三丰创太极拳,讲究"以柔化刚"。孙权之政,恰似此道。蜀汉诸葛亮事必躬亲,终致"鞠躬尽瘁";曹魏后期司马氏专权,激化士族矛盾。东吴却容得下不同声音:鲁肃主和,吕蒙主战,陆逊守成,孙权皆能调和。非其无主见,实因独断则失士心,兼听方得永年。士族各拥私兵,本易生乱,孙权却令其互相牵制——陆氏掌兵于外,顾氏理政于内,朱氏控盐铁之利,张家司文教之权。此局如弈棋,一子落而全局活。

后世读史,常惑于"东吴武力最弱,何以存世最久"?《资治通鉴》有载:"权屈身忍辱,任才尚计,有勾践之奇。"然更根本者,是士族制度之妙用。苏轼泛舟赤壁,曾叹"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",喻人生短暂而制度长存。东吴士族庄园绵延百里,藏书万卷,子弟代代为官,其势非刀兵可摧。当诸葛亮五出祁山时,蜀中士族暗叹"北伐徒耗吾粮";当司马懿夺权时,曹魏旧族已离心离德。唯东吴士族与孙氏共进退,故能"据长江之险,保百世之安"(《吴书》语)。

八仙过海各显神通,东吴平分天下之道,正在于此。不恃猛将如云,不靠奇谋诡计,只将士族之根深植于江东沃土。昔年张三丰云游武当,曾言"山不争高自为峰",孙权不争虚名而得实利,终使吴旗屹立于乱世。三国烟云散尽,唯见大江奔流,苏子瞻词句犹在耳畔:"江山如画,一时多少豪杰!"然豪杰终逝,制度长存——士族之制,实为东吴不坠之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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