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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历皇帝的一件家事,为何使得朝中四位宰相罢官

揭秘历史故事 2023-06-14 11:28:26

万历皇帝的一件家事,即“争国本”事件,因皇帝偏爱幼子、欲废长立幼,违背礼法,引发朝臣激烈反对,持续近二十年的争斗最终导致四位宰相相继罢官,埋下明朝党争祸根。

家事如何演变成国事

张居正去世后不久,万历皇帝朱翊钧的长子朱常洛诞生,但皇帝对这意外所得的孩子并不喜爱,反生嫌弃。相比之下,他更钟情于郑贵妃,两人所生的皇三子朱常洵备受宠爱。朱翊钧心念一动,便想立朱常洵为太子,这却触动了封建礼法的根基——嫡长子继承制。除非郑贵妃成为皇后,否则太子之位轮不到幼子。皇帝既无魄力废后,又欲突破礼法,外朝大臣岂能坐视?

文官们深受儒家传统浸染,首辅兼帝师申时行早在朱常洵出生前,就奏请立皇长子为太子。皇帝以皇子年幼推脱,但郑贵妃晋封皇贵妃,而皇长子生母王恭妃未得升迁,引得朝野疑窦丛生。册封当日,言官率先发难,直言此举忽视皇长子,要求收回成命,言辞激烈。万历勃然大怒,将其贬黜外地,随后数位官员接连上书,皆被逐出京城,以示惩戒。

皇帝虽手段严厉,却稍作让步,承诺立储依嫡长次序。几年后,申时行旧事重提,万历口头应允皇长子出阁读书,却无明文批示。内阁成员以全盘辞职相要挟,皇帝深知离不开辅佐,下诏称:若一年内无人再提国本,便立皇长子;若有人提,则拖至六年以后。他料定必有人耐不住性子,果不其然,汤显祖(即《牡丹亭》作者)上书,言官群起呼应,不仅重提国本,还攻击首辅。立储之事遂拖至六年后,而申时行也被迫辞职。

申时行去职后,皇帝与朝臣间缓冲不再,矛盾激化。皇帝连罢十二名官员,甚至将礼部尚书廷杖午门,却未能使大臣屈服,反令阁臣王家屏辞职而去,局面尴尬。无奈之下,朱翊钧宣布将皇长子、皇三子及皇五子并封为王,择优立储。时任首辅王锡爵为和稀泥,建议将皇长子交皇后抚养,以确立嫡子身份。皇帝欣然欲准,却遭其他大臣强烈反对。顾宪成指出,此举表面拔高皇长子,实则暗示其太子合法性不足,遗患无穷。朝臣抗议“三王并封”,痛斥王锡爵无能,皇帝只得废止此议。

道家智慧中的平衡之道

这场争斗让人想起道家修行中的故事。昔年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,本为超脱尘世,却因各自执着,险些掀起波澜。正如吕洞宾在《警世》诗中所言:“茫茫世事总如棋,一着争来千古痴。”朝中诸臣为“国本”之争,奋不顾身,全然忘了外患内忧,恰似修道者沉迷术法,而失却本心。张三丰创太极拳,讲究以柔克刚、阴阳调和,若万历君臣能懂此道,或许不至陷入僵局。然而历史如棋,一步错,满盘皆输。

王锡爵离任,赵志皋继任首辅。他性格温和懦弱,成了举国上下的出气筒——大臣骂他不作为,皇帝嫌他顶不住压力。四年后,争国本事件愈演愈烈,赵志皋却死在了任上。直至皇长子十九岁,皇帝终于将其立为太子,但这并非朝臣之力促成,而是李太后出面质询。万历不慎言道:“他是宫女的儿子。”话出口即悔,因他忘了自己的母亲也曾是宫女。在李太后大怒和首辅沈一贯敦促下,万历不情愿地立了太子。至此,持续近二十年、逼退四位首辅的“争国本”事件落幕。

然而余波未平。二十年间,文官们渐成恶习,为“国本”之类清谈奋不顾身地论战斗争,全然不顾京城之外。近看万历三大征,每场战争都打得艰涩,便与文官内斗无暇顾及战事有关;长远而言,由此间接导致的党争局面,更将明朝推向深渊。司马光在《资治通鉴》中警醒:“治乱之机,在于用人。”明朝之衰,非一日之寒,这场家事之争,恰如蝴蝶振翅,终引风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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