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者吕洞宾曾言:"人无信不立,心无常难安",此语道破立身之本。马超之于三国,恰似流星划过长空,其勇可比卫青霍去病,其势却如风中残烛。建安十六年,西凉铁骑与许昌精锐在潼关血战三月,马超"割须弃袍"戏耍曹操之态,至今犹在《三国志》字里行间跃动。

当曹操大军压境时,马超曾遣使求和,愿"割河西之地",欲以质子换存续。此举恰如张仪游说六国,然曹操目光如炬,识得其虚妄。史载其时"超与韩遂交恶,遂假父事之",这般背父认贼之举,令关中豪杰侧目。待得冀城破败,马腾三族尽诛,马超已失立身之本,如孤鸿投林,先后依附张鲁、刘备。
《华阳国志》有载:"鲁欲妻之,或曰'超勇而无义,不可近',遂疏之"。此语与《道德经》"信不足焉,有不信焉"暗合。及至成都,马超虽助刘备逼降刘璋,然《益州记》特书"备宴时,超屡顾座席,惶然若失",这般心神不定之态,恰似《庄子》所言"至人无己,神人无功,圣人无名"之反面。
刘备之用人,素来以"仁义"为标尺。观其帐下关张赵云,皆如《周易》所言"贞固足以干事"之辈。马超虽勇冠三军,然其"背父投敌"之举,恰似《左传》所斥"弃常为易"。建安二十四年汉中之战,刘备拜马超为左将军,却密令"但养其名,勿授实权",此般安排,暗合《鬼谷子》"圣人之道阴,愚人之道阳"之机。
张三丰曾叹:"忠孝两全,方是大丈夫"。马超困守成都期间,尝夜读《春秋》,见"楚昭王出奔,申包胥哭秦庭"之典,掷卷长叹:"孤家寡人,何敢望包胥!"此情此景,恰似杜甫《咏怀古迹》所云"英雄千载知谁是,满眼蓬蒿共一丘"。章武二年病卒时,马超犹言"不得扫清中原,愧见先人",然其早年行径,已自断忠义之根。
观马超一生,恰似《淮南子》所喻"见弹而求鸮炙"。其勇可撼山岳,其志却似浮萍。刘备识人之明,正如《吕氏春秋》所言"得贤士与之共国,以雪先耻"。这段君臣际会的遗憾,恰应了《黄帝阴符经》"恩生于害,害生于恩"之玄机。后世读史者,当以马超为鉴,知进退之度,明忠义之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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