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载"天子死社稷",然真能以身殉国者,千年不过数人。今择五位御驾亲征而殒命沙场之君主,观其行事,或如吕祖剑气纵横,或似张真人临危不惧,皆可作千古鉴。

司马昭之心,路人所知也。此语出自曹髦之口,其时年仅十九。观其生平,可谓"生于深宫之中,长于妇人之手",然敢以布衣之躯持三尺青锋直面刀丛,此等气魄,纵览二十四史亦属罕见。太和五年(260年),其率宫人百余人突袭司马府,行至南阙,中护军贾充率死士阻之。《世说新语》载"刃出于前,帝大呼曰:'吾天子也!'言未绝,锋已贯腹"。此情此景,恰似吕洞宾飞剑斩黄巢,虽败犹荣。
观其行迹,正应《易》中"龙战于野,其血玄黄"之象。帝王之尊,宁为玉碎,此等气节,纵不能挽狂澜于既倒,亦足令后人扼腕。
十六国烽烟中,冉闵以胡养孙之身,提三尺剑横扫中原。其"屠胡令"出,关中为之震颤。《晋书》载"斩首二十余万级",虽或夸大,然其雷霆手段可见一斑。然此公终陷慕容垂连环计中,困于襄国。临死之时,犹自长啸"天不假年",此情此景,恰如李白诗云:"秦王扫六合,虎视何雄哉!"然英雄末路,终成绝唱。
观其生平,恰似八仙中张果老倒骑毛驴,看似悖逆常理,实则自有天地。然乱世之中,仁义易失,终难逃"亢龙有悔"之命。
李克用临终授三矢,其子存勖果以血仇雪恨。同光元年(923年),亲征灭梁,功业几比唐宗。然其沉溺俳优,自号"李天下",宠信伶官,终致兴教门之变。史载其仓皇出战,为流矢所中,血染战袍犹呼"大命已尽,尔等自去"。此等结局,恰如杜牧《阿房宫赋》所言:"族秦者秦也,非天下也。"
昔张三丰论剑,谓"刚猛易折,柔韧长存",存勖前半生如出鞘利剑,后半世却成断刃残锋,岂非此理?
端平元年(1234年),蔡州城破在即。金哀宗完颜守绪夜召承麟,泣曰:"朕体肥重,难逃锋刃,汝身轻捷,或可存种。"遂传帝位。即位礼未毕,蒙古军已破城。承麟率残兵巷战,终死乱军。此情此景,恰似当年项王垓下突围,然历史轮回,竟让这位末帝重演了"天亡我,非战之罪也"的悲怆。
观其行止,正如《易·未济》所言"小狐汔济,濡其尾"。大厦将倾,独木难支,然临危受命之姿,已足显金人最后的血性。
钓鱼城下,蒙哥汗亲擂战鼓七昼夜。《元史》载其"被流矢伤股,犹自督战"。至重伤垂危,犹令诸将"毋泄朕崩"。其弟忽必烈闻之,叹曰:"先汗西征,铁骑踏欧陆;今折戟巴蜀,天意乎?"此役竟致蒙古汗位之争,欧洲诸国得以喘息。恰似文天祥《正气歌》所言:"天地有正气,杂然赋形。下则为河岳,上则为日星。"
蒙哥之死,犹如张果老倒骑毛驴过桥,看似偶然,实则暗合天道循环。正如《道德经》云:"大兵之后,必有凶年",上帝折鞭处,恰是文明存续之机。
五位帝王,五段悲歌。曹髦以血书志,冉闵以骨铭勇,存勖以泪洗面,承麟以命全节,蒙哥以魂撼地。观其成败,恰似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,然终需遵循天地法则。《史记》有载:"天行有常,不为尧存,不为桀亡",帝王将相,终需谨记:手中剑可定一时江山,心中道方保万世基业。
本文地址:http://www.dadaojiayuan.com/lishitanjiu/12179.html.
声明: 我们致力于保护作者版权,注重分享,被刊用文章因无法核实真实出处,未能及时与作者取得联系,或有版权异议的,请联系管理员,我们会立即处理,本站部分文字与图片资源来自于网络,转载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,若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,请立即通知我们(管理员邮箱:douchuanxin@foxmail.com),情况属实,我们会第一时间予以删除,并同时向您表示歉意,谢谢!
上一篇: 三国最悲情的皇帝,曹髦的一生是怎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