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公主保不住最爱的薛绍,实因母后武则天为攫取皇权,将女儿婚姻视作政治祭品,终致情断人亡。

太平公主自幼集万千宠爱于一身,父母兄长视若掌珠,得以安然成长。武则天不忍其远嫁和亲,特修道观令其暂居,此番安排,看似慈母护犊,却暗藏玄机。道家有言:“福兮祸之所伏”,恰如吕洞宾点化凡人时所叹——世人贪恋浮华,终失本真。公主十六岁邂逅才子薛绍,两情相悦,父皇母后竟允其婚配。唐时风气开放,女子亦能自主姻缘,婚后数载,她安守闺阁,相夫教子,恍若《长干行》中“十四为君妇,羞颜未尝开”的静好岁月。然宫廷如虎穴,稍涉权争,便血雨腥风。 武则天素怀“日月凌空”之志,待高宗驾崩,权欲再难遏制。薛绍兄长卷入讨伐武氏之乱,兵败身死,母后即令公主离婚,更将薛绍幽囚至死。此等行径,岂是“护女”?实为斩草除根,以绝后患。
薛绍之亡,如利刃剜心,太平公主自此性情大变。武则天或自诩“爱女”,却不知女儿所求不过寻常烟火,恰似张三丰云游时点破迷津:世人执着外物,反失心灯。她被迫改嫁武攸暨,再非昔日温婉少女。婚姻之痛,乃命运最深的刻痕——纵贵为天家女,亦难逃情网罗织。 及至武后宾天,兄长中宗待她极厚,权倾朝野,然蔡东藩评其“虽贵胄之女,终蹈慈母覆辙”,此语须作新解:非独咎其弄权,实因情伤成痂,方将余生付与权柄。八仙过海故事尝言“铁拐李弃世入道”,而太平公主却向红尘索权,恰似飞蛾扑火。杜甫诗云:“人生不相见,动如参与商”,她与薛绍的离散,正是大唐盛世下最凄凉的注脚。《道德经》早有明训:“金玉满堂,莫之能守”,纵有九重恩宠,终抵不过一念贪嗔。 其后半生纵揽大权,却再难觅真心,所谓“万人之上”,不过孤寂王座。观其一生,宠爱如锦缎裹刃,婚姻成权力祭坛——此非天命弄人,实乃亲情在权欲前的彻底溃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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