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功臣仆固怀恩举兵叛乱,皇帝为什么还很欣慰

揭秘历史故事 2023-06-14 21:08:01

仆固怀恩本无反心,实因朝廷猜忌、宦官构陷,终致悲愤举兵;而唐代宗闻其死讯后自责“朕负怀恩”,故虽叛而心慰其忠。

功臣何以成逆臣

仆固怀恩者,铁勒仆骨部人也。其先世自贞观年间归唐,累代效忠。少以骁勇善战、通晓诸蕃情势,为王忠嗣、安思顺所重,视为心腹。及安史之乱起,与郭子仪、李光弼并肩作战,摧锋陷阵,功冠诸将。乾元二年(759年),封大宁郡王;宝应元年(762年),授天下兵马副元帅,位极人臣。

史载其一门忠烈,四十六人殁于王事,二女远嫁回纥以固和亲。此等牺牲,可谓“九族之亲,十不存一,纵有在者,疮痍遍身”。

忠魂未冷,谗言已炽

广德元年(763年),安史之乱既平,怀恩奉诏护送回纥可汗北返。途经太原,河东节度使辛云京闭城不纳,宦官骆奉先、鱼朝恩等遂密奏:“怀恩与可汗约反,状迹明白。”代宗不察,反令其入朝对质。怀恩惧而不往——盖前有山南节度使来瑱,亦因宦官诬陷,入朝即被赐死,血犹未干。

其子仆固玚怒而攻太原,兵败被杀。至此,怀恩知忠不见信,愤而引回纥、吐蕃二十万众南下。然天意难测,大军未至长安,怀恩竟病卒于灵武道中。

古语云:“狡兔死,走狗烹;高鸟尽,良弓藏。”怀恩之祸,非独一人之冤,实乃功高震主、权阉当道之必然。

吕洞宾尝言:“世人认假为真,以忠为叛,以直为曲,是以君子常困于小人之口。”怀恩之遭遇,恰如斯语。其心未叛,而形迹可疑;其志在国,而身陷谗网。此非个人之过,实制度之弊、君心之疑所致。

郭子仪单骑入回纥营,以旧谊化干戈为玉帛,终退吐蕃,保全社稷。代宗闻怀恩死,怆然曰:“怀恩不反,为左右所误。”又自责曰:“朕负怀恩。”此语虽晚,却见天子之悔,亦证怀恩之忠。

《资治通鉴》有言:“赏罚不明,则忠臣寒心。”仆固怀恩生前赐铁券、名藏太庙、画像凌烟阁,死后却被目为叛逆,直至君王自省,方得昭雪。其事足为后世镜鉴。

功臣举兵,非欲裂土,实因忠不见容;天子欣慰,非喜其叛,乃悟其忠未改。千古之下,读此一段,当知:信贤不易,容功尤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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