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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代名将装哑巴十多年,杨信为何要这样做

以史为鉴 2023-06-14 21:12:05

一代名将装哑巴十余年,非因病哑,实为自保。

装聋作哑,以全其身

赵宋立国之初,刀光未冷,猜忌已生。

太祖赵匡胤本以殿前司都点检之职,借陈桥兵变黄袍加身,深知武将握兵之危。故登基未久,即行“杯酒释兵权”,削夺宿将兵柄,更废殿前司、侍卫亲军司之最高职衔,专任资浅而忠谨者统御禁军。建隆二年(961年),杨信以卑职擢为殿前都虞候,自此步入中枢。

然乾德四年(964年),杨信忽称喑疾,口不能言。太祖亲临其第,赐钱二百万以示抚慰。自此,杨信虽“失声”,却未失权——乾德六年迁殿前都指挥使,领建武军节度,位愈尊而责愈重。史载其“质实自将,善部分士卒,指顾申儆,动有纪律”,故两朝见信,始终无疑。

有趣者,杨信虽不能言,却有童子田玉能“揣度其意”。凡奏对军务,皆书掌为字,由田玉代达,十数年无一差错。此情此景,恍若道家所传吕洞宾点化樵夫,以心印心,不假言语。昔张三丰亦尝闭口百日,默观内景,外人谓其痴,实乃养神避世之法。杨信此举,岂非乱世存身之智?

临终吐语,真相大白

太平兴国三年(978年)春,杨信病笃。临终前一日,竟开口言语!太宗闻之骇然,急赴其宅。杨信涕泣陈情:“遭遇两朝,恩宠隆厚。”言毕,翌日而逝。至此,世人方知:所谓喑疾,纯属伪装。

何以至此?盖因太祖疑忌武臣,几近苛刻。杨信前任张琼,曾于滁州救太祖于矢石之间,功高命薄,终因谗言被逼自尽。杨信目睹此祸,遂效古之“大智若愚”之道,闭口不言,以示无野心、无党羽、无谋略——唯有一片赤诚,听命而已。此非怯懦,实乃深谙“知止不殆”之理。《道德经》云:“揣而锐之,不可长保。”锋芒毕露者,往往早折;藏器于身者,反得善终。

太宗继位后,仍委杨信以禁军重任,足见其伪装之成功。及至临终吐真言,非为邀功,实为谢恩——既不负君,亦全其身,可谓两全。

回看杨家将故事,世人多颂杨业“杨无敌”之勇,殊不知杨信此等“无声之将”,亦在暗流汹涌的宋初政局中,以静制动,以默胜喧。恰如东坡《赤壁赋》所言:“惟江上之清风,与山间之明月,耳得之而为声,目遇之而成色。”然有时,不闻之声,反是最响之音。

杨信装哑十余载,非病于喉,而病于时势。其智不在战阵,而在庙堂;其功不在杀敌,而在全身。此等人物,史不多书,然细察之,方知乱世存身,亦是一门大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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