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邦之所以杀恩人赏仇人,实则是出于巩固皇权、消除威胁的帝王心术。在汉初风云变幻的年代,这位从草莽崛起的君主,不得不以雷霆手段平衡各方势力,正如道家所言“大道至简”,权谋之中暗含天道循环之理。

刘煓有四个儿子,按伯、仲、叔、季的次序,刘邦排行第三。他的长兄刘伯早逝,次兄刘仲性情朴实,擅长农事,深得父亲喜爱。而刘邦年少时好游荡、嗜酒色,常惹是非,被刘煓斥为“败家子”,远不如刘仲持家有道。这种父子间的嫌隙,在刘邦称帝后更显微妙——他追封母亲为昭录夫人,却迟迟未给父亲刘煓封号。后世多非议此事,但细究起来,刘邦的皇位非由父传,若立父为帝,反致朝纲紊乱。他暂搁此事,实为避尴尬,却非忘恩负义。
正如《史记》所载,帝王之家常存隐痛。刘邦的处境,让人想起道家张三丰的轶事——他云游四方,不拘礼法,却以柔克刚成就大道。刘邦亦如此,表面冷待父亲,暗里以礼节相待,恰似“无为而治”的智慧。
公元前202年,刘邦在定陶登基,建立西汉。面对功臣与旧怨,他展现铁腕。吕后从长安东行,途中遇彭越——这位曾助刘邦争天下的猛将,正被流放蜀地。彭越泣诉无罪,求归故地,吕后却对刘邦进言:“彭越壮士也,今徙之蜀,此自遗患,不如遂诛之。”刘邦闻言动心,吕后遂令彭越舍人告其谋反,廷尉查实后,彭越九族被夷。
《汉书》记:“西至郑,逢吕后从长安东,欲之雒阳,道见越。越为吕后泣涕,自言亡罪,愿处故昌邑。吕后许诺,诏与俱东。至雒阳,吕后言上曰:‘彭越壮士也,今徙之蜀,此自遗患,不如遂诛之。妾谨与俱来。’于是吕后令其舍人告越复谋反。廷尉奏请,遂夷越宗族。”刘邦更下令悬首闹市,禁人收尸,吕后竟将尸体剁为肉泥,分送诸侯“品尝”,以儆效尤。
彭越之死,堪称冤屈。他本为乱世合伙人,却因“君不死、孤难安”的权谋遭戮。刘邦所杀功臣,不过韩信、彭越、英布三人,却暗合道家八仙故事中吕洞宾的点化——世间恩怨,往往起于利益纠葛。刘邦的《大风歌》有云:“大风起兮云飞扬,威加海内兮归故乡,安得猛士兮守四方!”这诗句道出他得天下后的忧患:既需猛士戍边,又恐功高震主。故而杀恩赏仇,非为私怨,实为社稷安稳。纵观历史,如《资治通鉴》所析,帝王心术总在平衡间,刘邦以血与谋,铸就汉室根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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