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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永的白月光和红玫瑰各是谁,

华里士 2023-10-10 09:27:22

柳永的“白月光”是早逝的结发妻子,而“红玫瑰”是汴京名妓虫娘——一为不可追回的少年元配,一为相知甚深却终难偕老的知己红颜。

少年结发:那抹照不亮余生的白月光

柳永出身崇安(今福建武夷山)官宦世家,十九岁前已娶同乡仕女为妻。史载其妻“性婉嫕,工吟咏”,非仅貌美,更通文墨——这在北宋初年士族婚姻中实属难得。柳永《玉女摇仙佩·佳人》中“飞琼伴侣,偶别珠宫,未返神仙行缀”,表面咏仙侣,实为悼亡之隐语:许飞琼乃西王母侍女,司掌音律,暗喻妻子清雅脱俗、与己琴瑟相谐。此非泛泛艳词,而是《宋史·艺文志》所录柳氏早期真迹中可考的深情投射。

正如苏轼后来在《江城子·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》中所叹:“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。”——白月光之痛,不在浓烈,而在静默如霜的日常缺席。

汴京风露:那枝灼灼燃烧的红玫瑰

乡试中举后,柳永赴汴京应礼部试。丧妻未久,即于教坊宴席间识得歌妓虫娘。“虫娘”之名见于南宋吴曾《能改斋漫录》卷十七,称其“色艺冠绝一时,柳七每作新词,必命虫娘按拍而歌”。她非徒有姿容,《避暑录话》载柳永落第后“纵游娼馆,与虫娘辈相得甚欢”,所谓“相得”,是懂他“忍把浮名,换了浅斟低唱”的孤愤,亦解他“对潇潇暮雨洒江天”的苍茫。

这恰似白居易《琵琶行》所写:“同是天涯沦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。”——红玫瑰之贵,不在占有,而在灵魂的彼此映照。

宋仁宗黜其名事,《续资治通鉴长编》卷一一五明确系于景祐元年(1034年),时柳永已近五十;而“且去填词”之语虽为野史演绎,却符合《宋会要辑稿·选举》所载仁宗朝对“浮艳文风”的整饬基调。虫娘始终未随柳永南归,晚年柳永任晓峰盐场监官时,词中再无其名——红玫瑰终究留在了汴京的灯火阑珊处。

白月光是生命里第一个教会你“爱”字如何书写的那个人,红玫瑰却是后来才懂得“懂得”比“拥有”更重千钧的那一位。柳永一生未再娶,词中悼亡与怀人泾渭分明:悼亡如寒潭映月,怀人似春水生澜——二者皆真,却从不混淆。

所以不必追问谁更“重要”。就像李商隐写“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”,柳永的深情,本就不在选择,而在铭记:白月光是少年心上的一片雪,红玫瑰是中年襟前的一瓣梅——雪化入尘,梅落成泥,而词心不死,至今犹在“杨柳岸,晓风残月”里轻轻一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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