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家族夺权无人阻止,根源正在于曹丕、曹睿自毁长城,削尽宗室羽翼,使曹氏无兵无将可倚。

三国乱世,英雄辈出,曹操、刘备、孙权各据一方,本以宗族为柱石。曹操起于微末,赖曹氏、夏侯氏子弟为臂膀,曹仁、夏侯惇辈皆手握重兵,拱卫魏基。彼时宗族如磐石,岂料后世子孙竟自凿其础!曹丕篡汉立魏,本可承父遗志,却行苛政以削亲族。他假托改制之名,尽夺曹氏、夏侯氏兵权,唯余曹真、曹休寥寥数人。此等行径,恰似《资治通鉴》所载:“木朽虫生,墙崩蚁穴”,余尝思之,权术如刀,握之不慎,反伤己身。
曹丕即位,视宗族为心腹大患。曹操在时,诸将慑于威严,不敢妄动;丕则势弱,竟以“新政”为刃,削尽宗室兵柄。昔日曹仁镇守樊城,威震荆襄,今则闲居府邸,空怀忠勇。曹丕此举,非但未固国本,反令宗族离心。观其行事,竟如吕洞宾点化世人之寓言:洞宾见商贾囤金自守,笑曰“金玉满堂,莫之能守”,商贾不悟,终致倾覆。曹丕守天下而弃宗亲,岂非同理?《道德经》早有明训:“鱼不可脱于渊”,宗室即魏之渊,自涸其渊,安得不亡?
权力如流水,壅塞则溃;宗族若枝干,斫尽则木倾。曹丕但求一时安稳,未思百年根基,此实为千古权谋之大忌。
及至曹睿继位,辅政大臣中仅存曹真、曹休、陈群、司马懿四人。明帝疑心日重,视曹真、曹休如眼中钉。先以边事为由,夺曹休兵权,使其郁郁而终;复以“谋逆”构陷曹真,竟致其病逝军中。陈群老成持重,亦难逃猜忌,司马懿则暂遭冷落。待曹睿一死,曹爽独揽大权,却庸碌无能,终被司马懿一朝覆灭。至此,曹氏、夏侯氏子弟尽成案上鱼肉,纵有忠愤之心,亦无寸铁可用。昔日曹操倚为长城的宗族,竟至“欲呼亲兵而无应者”的绝境!
张三丰曾云游至邺城旧址,见残垣断壁,对弟子叹道:“权柄如云烟,执之愈紧,散之愈速。昔曹氏削羽翼以自安,今观之,犹八仙过海各显神通,然吕洞宾渡海不借舟楫,只因心无挂碍。”此语道破玄机:天下非私器,强守反失之。
回看曹魏兴衰,真如刘禹锡诗云:“兴废由人事,山川空地形。”曹操创业时,宗族同心若金石;曹丕、曹睿却步步自缚,终使司马氏坐收渔利。曹爽被诛时,满朝竟无一人执戈相救,非不欲也,实不能也!宗室兵权尽失,纵有忠魂,亦如枯木难支大厦。后世当以此为鉴:治国者若疑亲信而亲外臣,削根本以固浮木,未有不败者也。司马家族之得逞,非其谋略超群,实乃曹氏自掘坟墓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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