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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没有普通话,满清皇帝上朝时说的满语还是汉语

以史为鉴 2023-06-15 05:25:57

满清皇帝上朝时,既说满语也说汉语,全凭臣属身份与事务轻重而定,绝非一成不变。

清廷典制森严,上朝礼服繁复如织,按《大清会典》所载,本应每月朔望及下浣行朝会之礼。然细究史册,乾隆一朝十七载间,仅着礼服召集群臣十六次,多逢祭祀、冬至等大典。寻常岁月,朝会几成虚文,帝王深居九重,岂肯日日端坐殿上?反倒是“召见”之制悄然盛行,每日卯时未至,三五重臣已候于养心殿外,此即所谓“早起”,实为政务枢纽。史家尝言:“朝会者,礼制之表;召见者,治术之髓。”此语道破天机。

朝会虚影

昔年康熙批阅奏章,常于夜半独坐灯下,朱批如飞。彼时朝仪虽存,然实权尽归军机处与召见之途。乾隆更以“十全老人”自居,却鲜少临朝,十七年仅十六次着礼服,足见礼制之僵化。道光年间,御前侍卫满语口音稍变,竟遭天子严斥,载于《满语杂识》。此非苛责小节,实乃守“国语骑射”之祖训也。满人入主中原,犹恐汉化日深,故《中俄咸丰十一年条约》虽备满汉双文,终以满文为断;传位诏书亦分缮两份,满文居首。此等举措,恰如吕洞宾点化世人:昔年吕祖化身为江陵渔夫,以楚地方言吟“黄鹤楼中吹玉笛,江城五月落梅花”,闻者皆解其意,盖心通则语异何妨?治国之道,亦在通心而非拘泥口音。

双语玄机

语言之用,如太极阴阳,相生相济。雍正帝满文龙飞凤舞,批阅奏折时墨透纸背,汉臣年羹尧亦能以满文陈情,字字精当,不逊八旗子弟。若遇汉臣奏事,且所言琐屑,天子便以汉语温言应对;倘是满臣呈递要务,则必操满语以彰国体。此非随意为之,实乃“因人施语,因事制宜”之深意。张三丰隐武当山时,曾语弟子:“言语如剑,利钝在心。”清帝深谙此理——溥仪幼年退位,满文荒疏;而雍正笔下满文,竟令老臣观之“泪流满面”,非为文采,乃见其守先王之道之诚。

古语云:“书同文,车同轨。”王维诗曰:“相逢意气为君饮,系马高楼垂柳边。”此中真意,岂在音声?昔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,铁拐李以杖点石成金,何曾计较方言?满汉之辨,亦当如是观。清帝十二朝,自顺治至光绪,虽汉语日盛,然宫中仍严守满语为尊。光绪亲政时,曾于瀛台召见汉臣,忽以满语问边疆急务,盖防泄密也。此等机变,恰似《资治通鉴》所警:“治大国若烹小鲜”,火候分寸,全在掌勺者心。

综而论之,清廷以双语驭天下,非为固守旧俗,实乃维系统治之巧思。雍正满文冠绝诸帝,溥仪则未及精熟;年羹尧等汉臣通晓满文,足证文化交融之妙。语言如舟,渡人达政,何须拘泥河海?老子有言:“大音希声”,帝王之治,正在无声处听惊雷。满清上朝之语,终归是“通心为要,形迹为末”八字真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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