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读书人除了做官,还能做什么?无非是教书育人、鬻字卖画、充当幕僚,或者干脆归隐田园,但这在当时的社会风气下,往往被视为一种无奈的退路。

古人将职业划为“士农工商”四等,“士”之所以排在首位,是因为在传统的观念里,学成文武艺,货与帝王家,这才是读书人的正途。那时候可没有现在的职业教育,读书若是为了学门手艺,是要被人笑话没出息的。可见,当时社会对“读书做官”这四个字的执念有多深。
然而,科举这条路,那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。自有科举以来,读书人的等级森严,童生、秀才、举人、进士,一层层选拔,如同登天梯。参加童试有了资格,中了秀才才算有了功名,再往上举人、进士,那是难上加难。全天下读书人如过江之鲫,每年的名额就那么几个,若是家里没有殷实的家底买不来官,又考不上功名,摆在面前的似乎只有两条路:继续死磕,或者做些不入流的社会工作。
那么,这些落第的读书人一般靠什么糊口呢?最多的就是去当私塾先生,也就是所谓的“舌耕”。但这碗饭也不好端,韩愈在《师说》里讲:“师者,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。”乡里乡亲把孩子托付给你,你若连个秀才都不是,人家是不放心的。
再有的,就是卖字画。读书人一般都写得一手好字,或者懂得品鉴字画,倒腾些文墨,也勉强可以糊口。像郑板桥,就是个典型,他在丢了县太爷的官后,便以字画为生,给后世留下了许多墨宝,那“难得糊涂”四个字,不知道尽了多少读书人的心酸与智慧。
还有一种比较特殊的职业,就是师爷。虽然电视剧里常有类似“狗头军师”的角色,给县衙出谋划策,处理日常事务,但实际上,这一行当在明清时期多被绍兴人垄断,他们是官场背后的影子,没有真才实学是玩不转的。
如果以上的职业都不会,那就只好下田耕种了,有商业头脑的,还会选择经商。但这在当时,可是自甘堕落,放弃了“士”的身份,与现在的社会观念大相径庭,令人感慨。不过,道家故事里常有奇人异事,相传吕洞宾早年也是读书人,在酒肆中遇钟离权,黄粱一梦醒来,看破了功名富贵,这才随师父入山修道,成了八仙之一。这便应了那句:“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。” 又如陶渊明,不为五斗米折腰,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,虽然放弃了仕途,却活出了千古风流。可见,这世间的事,并非只有当官这一条道,关键在于你心里怎么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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