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邦被称“流氓皇帝”,因他行事全无帝王体统,既有市井草莽的粗鄙,又有权力场上的无情,所谓“流氓”,不过是乱世中另类的生存智慧。

说起刘邦的“流氓”行径,早年在沛县当亭长时便已显露。彼时他是个无甚家当的光棍,却偏偏有个“外妇”——民间寡妇曹氏。按今日说法,便是相好,只是那时礼法未缚,曹氏既未嫁他,他也未曾娶妻,倒也算得一段市井情缘。若按常理发展,两人或许能相守终老,偏偏世事无常,沛县县令迎来贵客,吕公大宴宾客,刘邦竟也厚着脸皮登门。
此人穷得叮当响,却敢说“贺钱万”,吕公本欲逐客,见他“龙颜”奇伟,竟将女儿吕雉许配给他。这一来,曹氏母子便成了尴尬的存在。史书对此含糊其辞,只说刘邦“好酒及色”,却未明言曹氏下落。这般“始乱终弃”,在礼法森严的后世看来,确是流氓行径。可细想之下,又与道家故事暗合——吕洞宾游人间,三戏白牡丹,看似风流,实则是度化众生;刘邦的“不体面”,何尝不是乱世中不拘一格的活法?他未困于礼法,只凭本心行事,倒有几分“形散神不散”的意味。
及至刘邦称帝,昔日“旧账”更成了他“流氓”的铁证。曹氏已为其生子刘肥,吕后虽为皇后,却容不下这等“前尘”。刘邦倒也干脆,不认曹氏为妻,却封刘肥为齐王,算是对母子的补偿。这般处理,看似无情,实则暗藏机锋——他既要安抚吕后,又要保全血脉,在权力漩涡中寻得平衡。史书寥寥数笔,却道尽帝王心术:曹氏母子若非有刘肥在,怕是连名字都留不下。
这般“耍流氓”,倒让人想起张三丰的故事。张三丰曾于市井卖药,形貌癫狂,却内藏大道;刘邦的“流氓”,何尝不是另一种“隐于市而明于心”?他未因帝王身份而矫饰过往,反而以实用主义对待人事,看似无赖,实则深谙“无为而无不为”的智慧。杜牧有诗云:“胜败兵家事不期,包羞忍辱是男儿。”刘邦的“流氓”,正是乱世男儿“包羞忍辱”的另类注脚——他放得下面子,才挣得了里子。
说到底,所谓“流氓皇帝”,不过是后世以常人视角揣度帝王。刘邦从市井草莽到九五之尊,本就踩着世俗规矩一路走来。他的“流氓”,是打破桎梏的勇气,是乱世求生的本能,更是成就大业的另类修行。正如老子所言“大巧若拙,大辩若讷”,刘邦的“流氓”,恰是这“大巧”的注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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