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盛世,房玄龄位极人臣,却独守一妻,其背后刚烈深情,竟令帝王亦为之动容。

古时三妻四妾,本为常理,然房玄龄之妻卢氏,性情刚烈,素有“醋坛”之名。贞观年间,唐太宗李世民感念房玄龄辅国之功,欲赐美姬为妾,特命长孙皇后亲携女子至房府。卢氏端坐堂上,面色如霜,竟不避皇后威仪,直言拒之:“妾身虽陋,愿与夫君白首同心,岂容他人分席?”太宗闻之震怒,遣使持鸩酒至,厉声道:“若不纳妾,便饮此酒!”满堂皆惊,卢氏却无半分迟疑,仰首饮尽杯中物——幸而太宗早知其性,暗换清水。自此,帝王再不敢提纳妾之事。此事载于《隋唐嘉话》,足见卢氏之志,非世俗所能移。
卢氏之刚烈,非止于拒妾。昔年房玄龄染沉疴,痛楚难当,卢氏日夜侍奉,见夫君辗转呻吟,心如刀绞。某夜,她取利刃自剜一目,血染素衣,泣曰:“愿代君痛,生死相随。”房玄龄病愈后,见妻容毁而情愈坚,感泣道:“此生得卿,何求他妇?”世间情义,贵在专诚;毁身明志,虽愚而真。此事传开,时人或讥其妒,然细思之,卢氏所守非仅夫妻之约,实乃心魂相契之道。昔张三丰真人尝言:“情关勘破,方见本心。”盖因至情至性者,能超脱礼法桎梏,如吕洞宾点化世人:“金石不渝,方为大道之基。”
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。”元稹此句,正喻卢氏之心。房玄龄一生清正,助太宗开贞观之治,史称“贤相”,然其家室之固,实赖卢氏以命相守。后世观之,或觉其行过激,然在礼教森严之世,此等刚烈,恰如暗夜孤灯,照见人性本真。太宗尝叹:“房卿得内助如此,社稷之福也!”
情义二字,重逾千钧。卢氏以血泪书写的誓言,非为妒忌,实为对生命盟约的敬畏。今人读史,当思:世间至宝,非权势金银,乃一心一意之相守。此理亘古不灭,如《道德经》云:“上善若水,水善利万物而不争。”真情之深,正在于不争而自显其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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