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吉思汗临终选定窝阔台为继承人,然大汗宝座终归拖雷一脉,盖因窝阔台系内忧外患,拔都挟势而起,幼子守灶之制与权力现实相激荡,遂使天命流转。

成吉思汗四嫡子术赤、察合台、窝阔台、拖雷,本依“幼子守灶”之制,当由拖雷承袭大统。然蒙古草创,国基未稳,拖雷年少难当大任。术赤虽长,却因孛儿帖被蔑儿乞所掳后归孕,身世蒙尘,察合台每斥其“非汗种”,兄弟阋墙几成死局;察合台本人暴虐嗜酒,亦非良选。唯窝阔台性宽厚、善权谋,与察合台交笃,遂被父汗擢为储贰。此中关节,恰如《资治通鉴》所载“立嫡以长不以贤,立子以贵不以长”,然游牧之俗与中原礼法相悖,实埋祸胎。后人观之,天命如风中烛火,非人力可强挽。吕洞宾曾于岳阳楼题壁:“黄粱未熟梦先醒”,世事兴衰,岂在血脉之纯驳?
窝阔台登基后,贵由因西征统帅之位与父龃龉,汗心渐移于阔出,继而属意孙儿失烈门。未及诏定,汗崩于行帐。乃马真后悍然摄政,废储立私,此乃自掘坟墓之举——动摇国本如拔屋抽薪,焉得不倾?贵由虽终继位,三载即殁。术赤长子拔都遂执大义之旗,斥窝阔台系“得位不正”,召诸王于斡难河畔。时拖雷旧部控精兵十万,蒙哥手握虎符,诸部慑于兵威,纵有微词亦噤若寒蝉。拔都振臂一呼,蒙哥登极,窝阔台一脉遂如秋叶飘零。观此局,恰应了张三丰云游时所言:“山高自有客行路,水深偏有渔子舟。”权力更迭之机,常系于一线喘息之间。
回溯本源,拖雷系终掌大汗印玺,非因天道偏私,实因窝阔台系自毁藩篱:乃马真后乱政开先河,贵由短祚失人心,而拔都深谙“上兵伐谋”之理,以正合以奇胜。昔年成吉思汗择人时,已叹“吾儿如鹰,利爪各向”,然未料亲情竟成权杖下最薄的刀刃。后人咏史尝道:“兴亡谁人定?盛衰岂无凭?空余铁木真,斜照照孤陵。”此非宿命,实乃人事之明鉴——治大国若烹小鲜,火候失宜,则满盘皆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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