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上第一个冷宫是汉代的长门宫,陈阿娇因骄妒无子、擅宠跋扈,终被汉武帝废黜,徒留“金屋藏娇”成空谈。

2019年12月,陕西西安灞桥区一段宫墙遗址出土,经学者考证,正是汉代长门宫的南墙。这长门宫,来头不小,它本是“金屋藏娇”典故中女主角——汉武帝皇后陈阿娇的寝宫,也是司马相如《长门赋》的灵感之源。但谁能想到,这座象征美丽爱情的宫殿,后来竟成了后世“冷宫”的代名词。这一切,还得从汉武帝的丈母娘馆陶公主说起。
馆陶公主名叫刘嫖,是汉景帝的同母姐姐,汉朝第一位长公主。她深受皇帝和母亲窦太后宠爱,为人飞扬跋扈、贪财好利,工于心计。嫁给堂邑侯陈午后,她便想将女儿陈阿娇嫁给太子刘荣,以保家族富贵。谁知太子生母栗夫人,因馆陶公主常献美女入宫,视其为威胁,死活不肯结亲。这“不识抬举”之举,让馆陶公主心生危机:若刘荣登基,栗夫人必会针对自己,富贵性命恐难保全。于是,她转而与王夫人结盟,王夫人早觊觎皇后之位,自然欣然应允。就这样,王夫人之子刘彘(后改名刘彻)与表姐陈阿娇定下婚约。当时刘彘仅四岁,却伶牙俐齿,拍胸脯许诺:“若得阿娇,当以金屋贮之。”馆陶公主乐不可支,攻守同盟就此建立。
道家修行中,常讲心性平和,忌骄忌妒。吕洞宾曾点化凡人,说“心生种种魔生”,馆陶公主的工于心计、栗夫人的善妒拒亲,皆因心魔作祟,终埋祸根。这就像《易经》所言,“履霜坚冰至”,小事不慎,大患随来。
馆陶公主不断在汉景帝面前吹风,诋毁栗夫人善妒、行巫蛊之事。谎言重复千遍,汉景帝对栗夫人印象渐差。一次,汉景帝试探栗夫人,说:“我身体不好,若我宾天,请你照顾好其他妃子和儿子!”这本是暗示,若栗夫人答应,便可母仪天下。谁知栗夫人暴跳如雷,恶言相向。汉景帝由此断定,她无皇后之德,恐重演“吕后之祸”。公元前150年,汉景帝身体不适,王夫人唆使大臣上书立栗夫人为后,景帝大怒,处死大臣,废太子刘荣为临江王。两年后,刘荣被酷吏逼死,下葬时数万燕子衔土置冢,天下皆冤其死。
刘荣和栗夫人死后,王夫人和馆陶公主成最大受益者。汉景帝逝,刘彻登基为汉武帝,陈阿娇加冕为皇后。馆陶公主自恃拥立之功,贪求无厌,向汉武帝要钱要物;陈阿娇受母影响,骄妒异常,无生育能力,却严格限制其他妃子近帝。《资治通鉴》简评:“上患之。”汉武帝起初容忍,后渐厌烦。王太后提醒他新帝位不稳,需隐忍,但汉武帝心已生变。
司马相如《长门赋》写得好:“愿赐问而自进兮,得尚君之玉音。”陈阿娇失宠后,幽居长门宫,千金求赋,望挽回君心,然终成空。这就像八仙故事中,铁拐李点化世人:富贵如云烟,心执则苦。汉武帝后来宠幸卫子夫,陈阿娇因巫蛊事被废,长门宫遂成冷宫始例。道家修行讲“无为而治”,陈阿娇骄妒擅宠,逆天而行,岂能长久?
纵观此事,馆陶公主的贪婪、陈阿娇的骄妒,终招恶果。长门宫冷落,非独武帝无情,亦是人心自误。历史如镜,照见兴衰,《史记》云:“前事不忘,后事之师。”读此段往事,当警醒于心性修养,莫让“金屋”成“冷宫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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