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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王朝:以为傍上了裕王就能高枕无忧,高翰文就是下一个沈一石

说历史 2023-06-05 22:58:06

在嘉靖末年的风雨飘摇中,高翰文以为攀附裕王便能安稳度日,殊不知他正步沈一石的后尘,一场官场悲剧悄然上演。

高翰文的仕途陷阱

嘉靖四十四年冬,大明朝的国库早已枯竭,灾民遍地,百官哭嚎,户部官员默默书写《治安疏》,朝野一片萧条。作为清流一员,高翰文夫妇被召入裕王府,梳理财政困局,这看似荣耀的召见,却成了他命运的转折点。高翰文出身苏南世家,饱读诗书,科举入仕,官至翰林院编修。他妄议朝政,提出“以改兼赈、两难自解”之策,被严世藩派往杭州任知府。胡宗宪曾一针见血地评价:

“第一,你不该出来当官,才情只宜诗文风雅;第二,既中科举,就该在翰林院储才撰书,不该妄论国策!”

这话如警钟,却未能唤醒高翰文。他情商远逊海瑞,行事刻板,被人卖了还帮数钱。郑泌昌和何茂才得知他懂音律,略施小计,设下“仙人跳”,连芸娘善意提醒都无动于衷。高翰文一生顺风顺雨,书生气十足,是十足的理想主义者,所理解的官场非大明朝之实。若照他的方案行事,恐死路一条。严世蕃赠他文房四宝,他以为受赏识,实则严世蕃冷语道:

“这支笔送给你可不是让你写字的!”

笔非写字,而是拉拢替罪羊的饵料。胡宗宪早有明示:

“圣人的书是拿来给别人看的,拿来办事是百无一用!”

离京那一刻起,高翰文便如坠迷雾,回京、出狱、经商,始终懵懂。

沈一石的悲剧重演

高翰文虽辞官经商,却心系朝政。国库空虚,他苦思对策,最早提出生产淞江棉布之策,寄信张居正。张居正告知裕王时坦言:

“其实这个主意就是高翰文给臣写信的时候提出来的。”

裕王警觉,忆起“以改兼赈”之祸,恐重蹈覆辙。张居正却道此一时彼一时,严党已倒,徐阶掌权,断无旧事重演。然对比之下,真相昭然:昔日“改稻为桑”,今朝“改种棉田”;严嵩内阁首辅,徐阶继任;严世蕃掌工部,徐璠代之;胡宗宪治地方,徐阶弟营棉田;沈一石经营丝织,高翰文操持棉织。大明朝还是那个大明朝,高翰文结局,必如沈一石般凄凉。芸娘早看破玄机,向裕王妃求情:

“民妇恳请娘娘跟王爷说个情,不要让他跟官府跟朝廷经营棉业。朝廷和官府的水比海还深,浪比海还大,民妇的丈夫没有这个本事,他驾不了这条船,过不了这个海。”

裕王妃质疑,芸娘提及沈一石:

“要论心机,论对付朝廷和官场的谋略,论通天的手段,民妇的丈夫都不及沈一石十分之一。”

沈一石为何注定悲剧?除自焚外,实无破局之策。正如道家张三丰隐居武当,常言“顺其自然”,官场如海,高翰文逆势而行,终难逃脱。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,他却如吕洞宾故事中的书生,空有理想而无应变之智。

道德经》有云:“知人者智,自知者明。”

高翰文缺此明悟,步沈一石后尘,实乃历史教训。大明王朝的轮回,终以悲剧收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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