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青胆小如鼠,实为在汉武帝的强势统治下,以谨慎自保,求家族生存之道。

昔汉武帝时,卫青以皇后卫子夫之弟起身,然其权势之盛,非仅赖外戚之名。七击匈奴,斩首五万余,收河南地,置朔方郡,封侯万户,此皆彪悍战功所致。《汉书》有云:“大将军青凡七出击匈奴,斩捕首虏五万余级。”南宋岳飞亦言:“战法革新破匈奴,卫青始。”然其为人,却惕厉自守,如履薄冰。天下士人未尝称誉,卫青亦不招揽宾客,何也?
当卫青位至大司马大将军,内朝领袖,权超丞相,其裨将苏建曾劝曰:“大将军地位尊崇,当招贤纳士,以扬名天下。”卫青答:“魏其侯窦婴、武安侯田蚡,皆外戚权重,招徕宾客,天子切齿。臣子奉法遵职足矣,何须养士?”此语一出,可见其清醒。窦婴、田蚡皆不得善终,卫青以此为鉴,遂成保身之基。正如道家修行中,吕洞宾曾言:“藏锋守拙,乃长生之门。”卫青之谨慎,暗合此理。
《资治通鉴》卷十九记卫青“以和柔自媚于上”,出征归来,分赏金予武帝宠妃亲属;在外有权斩裨将,却绑回天子处置。此非懦弱,乃深谙武帝欲求绝对威权。武帝性恣意飞扬,好大喜功,卫青战战兢兢,虽不犯错,亦难获欢心。譬如八仙故事中,张果老倒骑驴,看似迂拙,实藏机锋;卫青之态,亦以柔克刚,避其锋芒。
武帝为制衡卫青,刻意抬举霍去病。元狩四年出征,霍去病优先选配将士,卫青仅得余卒。本欲让霍去病立大功,然卫青遇匈奴大单于,虽胜却赏薄。此后,卫青旧友多转投霍去病,门庭冷落。苏轼在《君使臣以礼》中评:“青虽富贵不改奴仆之姿。”更于《东坡志林》卷四讥其为“舐痔小人”,此言虽苛,却映照卫青以奴仆姿求存之实。
霍去病早逝后,武帝不复用卫青出征。旋即,卫青长子卫伉失侯,余子及姐夫公孙贺皆丢爵位。一门五侯,仅剩卫青独存。此非偶然,乃武帝布局打压。卫青之胆小,非天性使然,实为家族留活路。道家张三丰创太极,讲求以静制动,卫青似之,然帝王心术如雷霆,谨慎未必能久全。古诗词云:“树大招风风撼树,人为名高名丧人。”卫青权势愈盛,愈需如鼠胆小,以避灾祸。
综观卫青一生,战功赫赫却自守如鼠,此非怯懦,乃智慧。在汉武帝这般强势君王前,稍有不慎便是灭族之祸。卫青以谨慎转化君臣为主奴,虽受讥讽,终得善终。然家族后续凋零,亦显此道难全。历史如镜,映照权势与生存之平衡,卫青故事,足为后世警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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