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羹尧若收敛锋芒,雍正未必能容其久居人上

《清史稿》载:"隆科多恃元舅之亲,羹尧自代充为大将军,师所向有功。方且凭藉权势,无复顾忌,即於覆灭而不自怵。"此语道破权臣宿命——当权柄与君王权能并肩时,便是危机初现时。

年羹尧自康熙四十八年中进士,至雍正三年赐自尽,二十余年间从翰林院庶吉士跃升为抚远大将军,其间经手政务之广、军权之重,实为满清开国以来罕见。其平定青海叛乱时,曾令士卒携稻草木板,次日以草覆泥泞,板铺通途,此等权谋与胆识,恰如《赤壁赋》所言"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",而他却妄想以粟米之躯撼动江山。
雍正元年十月,西北狼烟骤起,年羹尧奉旨统辖军政,其权势达到巅峰。据《御批通鉴辑览》记载,彼时"凡文武官员之升迁调补,必经其手",时人称"年选"。然此等权柄,恰似吕洞宾炼剑时的铁砂,看似铸就锋芒,实则暗藏崩折之兆。
雍正二年十二月,年羹尧入京觐见,车马竟行于御道,百官跪迎时面无恭敬之色。此等僭越,犹如张三丰所言"道法自然",却偏要逆天行事。更令人惊心者,其仍与废太子胤禩旧部往来密切,此等举动,恰似八仙过海时各显神通,却忘了仙家最忌结党营私。
雍正亲笔朱批其奏折:"功臣不易,帝王保全功臣更不易。"此语既含规劝,亦露杀机。恰如《道德经》所云"物壮则老,是谓不道,不道早已",年羹尧的权势已至盛极,正是最危险的时刻。
观史可知,自汉霍去病"匈奴未灭,何以家为",至唐郭子仪"功成身退",历代名将莫不深谙"飞鸟尽良弓藏"之道。而年羹尧却反其道而行之,其自矜之态,恰似《史记·项羽本纪》所载:"天亡我,非战之罪也!"此等傲慢,终致九十二条大罪的结局。
试想若其能效仿范蠡三徙成名,或学诸葛亮谨慎持重,或许能如吕祖点化黄龙真人般,寻得明哲保身之道。然历史不容假设,正如《资治通鉴》所言:"君子之过,如日月之食,过则而复明。"可惜年羹尧的过错,已成永远蒙羞的黑子。
雍正四年,年羹尧自尽于赐死诏书前。其悲剧不仅在于个人傲慢,更揭示了一个永恒的政治定律:当臣子的光芒遮蔽了帝王的权柄,便是大限临头时。这恰似《易经》中的"亢龙有悔"卦象,提醒后世:登高必跌重,树大易招风。
本文地址:http://www.dadaojiayuan.com/lishitanjiu/16491.html.
声明: 我们致力于保护作者版权,注重分享,被刊用文章因无法核实真实出处,未能及时与作者取得联系,或有版权异议的,请联系管理员,我们会立即处理,本站部分文字与图片资源来自于网络,转载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,若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,请立即通知我们(管理员邮箱:douchuanxin@foxmail.com),情况属实,我们会第一时间予以删除,并同时向您表示歉意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