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武门之变若败,李世民或难逃弑父之劫。

《易》有云:"天地絪缊,万物化醇。"权力场中的父子君臣,恰似阴阳二气纠缠。武德九年六月初四的长安城,李世民在玄武门前徘徊的脚步声,惊醒了沉睡的铜驼。彼时建成元吉已成箭上之弦,而李渊的乳床之恩,终要与龙椅上的九五之尊相撞。
曾母投杼的故事在此刻显影:李渊三闻流言而色变,恰似曾参杀人传言的三重叠加。然历史的吊诡在于,当尉迟恭"甲胄在身,血迹未干"闯入海池时,这位曾起兵太原的开国之君,竟比传说中的曾母更早放下纺锤。史载"太宗抱高祖而泣"的场景,恍若吕洞宾点石成金的典故——看似孝心感天,实则炼心术已臻化境。
若玄武门前变生肘腋,李世民的抉择或将改写《孝经》注脚。试看曹操《让县自明本志令》中"欲为国家讨贼立功"之语,恰可映照秦王府幕僚的险恶用心。彼时若李渊效仿汉献帝"玉带诏"之谋,或效王莽"安汉公"之术,李世民或如烹煮张仪般,将父子情谊投入鼎镬。
观史者当知:帝王心术常藏于细处。李渊所谓"稚子啮乳"的记载,实为权力博弈的绝妙隐喻。此情此景,恰似张三丰《无根树》所言"婴儿姹女配阴阳",将伦理纲常炼作金丹。史书载李世民"泣而拜"时,其心或如《赤壁赋》中"寄蜉蝣于天地",在须臾间参透"物与我皆无尽"的玄机。
若逆推天命,李渊不逊位将见三途:其一如商纣王自焚鹿台,其二效刘协"禅让"却遭鸩酒,其三若曹丕"受禅"却遗臭万年。此等结局,恰似《道德经》所言"大道甚夷,而民好径"。李世民既布"天罗地网"于玄武门前,何惧多添一道"孝道"枷锁?
观李建成之败,实乃输于"天时不如地利"。史载元吉"骁勇善战,常与世民角力",却终在玄武门前败于尉迟恭。此情此景,恰如李白《古风》中"猛虎啸洞壑"的意象,然虎啸终被龙吟所制。更奇者,建成幕僚王晊竟作"周公诛管蔡"之喻,岂不知太宗早有"周公吐哺"之心?
后世常议太宗"杀兄屠弟"之恶,却未察其"炼心"之道。观其继位后"纳谏如流",恰似吕洞宾"点铁成金"的仙术,将魏征这等仇臣炼作治世良方。此等手段,暗合《阴符经》"恩生于害,害生于恩"之理,非但未损贞观之治,反成千古明君的炼金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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