蜀国灭亡最惨的,莫过于刘禅之子刘堪,他宁死不降,自刎于成都城头,其忠义之烈,令后世读史者无不扼腕。

东汉末年,蜀汉基业四十余载,终归尘土。刘禅继位,面对邓艾兵临城下,竟无半分战意,唯以“投降”二字了事。史载其见敌军至,惶恐失措,竟言“不如归降,免生灵涂炭”。此等说辞,后世多有为之开脱者,谓其“保全百姓”实为明哲。然细思之,一国之君,坐拥姜维、诸葛瞻等忠良,竟无半点血性,只求苟全,岂非懦夫行径?《资治通鉴》有言:“主弱则臣强,君懦则国危。”刘禅之懦,实为蜀汉覆灭之始。
道家有云:“上善若水,水善利万物而不争。”然忠义之道,岂可不争?昔年吕洞宾点化一忠臣,曾叹曰:“人若失节,虽生犹死;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。”刘禅之降,正合此理。若效法当年刘备,于长坂坡血战突围,何至于此?
蜀汉之亡,最令人心疼者,非刘禅,亦非姜维,而是刘禅第五子刘堪。此人颇有先祖遗风,见国势倾颓,力主死战。邓艾兵至,刘禅欲降,刘堪叩首谏曰:“愿率兵拒敌,以报先帝恩!”然刘禅斥之:“不识时务!”刘堪悲愤,竟拔剑自刎于宫门,血染青衫。《史记》载:“其志可嘉,其死可悯。”刘堪之死,非为一己之私,实为蜀汉最后之忠魂。
昔张三丰曾言:“忠义如松柏,岁寒方见真。”刘堪之烈,正应此语。观其临终,不言悔,不求生,唯以一剑明志,岂非八仙中何仙姑所赞之“丹心照汗青”?
蜀汉之灭,虽未见屠城惨状,然此等结局,较之沙场喋血,更显凄凉。姜维曾率残兵诈降钟会,欲复蜀汉,终被乱兵所杀,临终叹曰:“吾计不成,天意如此!”而刘堪之死,却如杜甫所咏:“出师未捷身先死,长使英雄泪满襟。”此句非为诸葛武侯而作,实为刘堪、姜维诸人而叹。武侯鞠躬尽瘁,刘堪宁死不降,皆为蜀汉忠魂,何其悲壮!
试想,若刘备泉下有知,见子孙如此,必当拊膺长叹。蜀汉非亡于外敌,实亡于君之懦、臣之失。刘禅之降,非为明君,实为亡国之兆;刘堪之死,非为愚忠,实为忠义之光。道家《道德经》云:“夫唯不争,故天下莫能与之争。”然于国破家亡之际,岂能不争?刘堪以死明志,反使忠义二字,如日月长明。
蜀汉覆灭,最惨者非城破人亡,而是忠良蒙尘,忠义蒙羞。刘堪一剑,刺破千古昏聩,其魂不灭,足令后世惕然:国之存亡,系于君臣一心;忠义不灭,虽死犹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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