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咬金爵位世袭而秦琼不世袭,主因在于秦琼未参与玄武门之变,且其爵位由高祖李渊所封,非太宗亲赐。

玄武门之变,李世民与李建成兄弟相争,程咬金与尉迟恭亲率精兵,助太宗定鼎。秦琼之名,虽列凌烟阁,然史载其未参此役。太宗心细如发,秦琼之不至,岂非心存芥蒂?
昔吕洞宾遇钟离权于终南山,点化其曰:“修道者,心正则道成。”秦琼忠义,如松柏之坚,然未显于危难之际,其心似有未明。《史记·项羽本纪》有言:“忠臣不事二主。”秦琼虽忠于国,却未助主于生死关头,太宗心结难解。太宗即位后,尝言:“功高莫过于救主。”秦琼之功虽伟,然于关键一役缺席,终使君心生疏。此非秦琼之过,实世事之难料也。
《隋唐演义》载:“孝母似专诸,交友赛孟尝。”秦琼之德,后世尊为门神,然功名之重,岂在虚名?
秦琼翼国公,乃高祖李渊所封;程咬金宿国公,亦高祖所封,然太宗即位后,复封程咬金为卢国公。爵位之重,非在名号,而在君恩所系。
《资治通鉴》明载:“爵赏者,君之权也。”太宗亲赐,其分量自重。秦琼之爵,承前朝之恩,非当朝之宠,故世袭难继。昔张三丰于武当山修道,尝语弟子:“事君如修道,心诚则路通。”秦琼心诚于国,然未得君心之深,故爵位难传。太宗非薄其功,实因世袭之制,重在君臣相契。程咬金既参玄武,又蒙亲封,故爵位如磐石不移。
秦琼战功之盛,实不输程咬金。史载其“马踏黄河两岸,锏打九州三十六府”,于虎牢关大破窦建德,功盖群雄。然太宗论功,必先问“可曾助我于危难?”秦琼未应,故爵位虽尊,终难世袭。此非功勋之差,实为君心之别。
后世读史,常叹秦琼之忠,如文天祥“人生自古谁无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”之志。其爵位不继,非为轻慢,乃时势使然。唐高宗时,秦琼子秦怀道袭爵,然仅得五品散官,终非国公之制。此中深意,足令后人警醒。
程咬金与秦琼,同为开国名将,一得世袭,一失爵位,实因君臣际遇之异。太宗心术,非为薄情,乃权谋之需。秦琼之德,终为万世所仰,门神之位,更胜爵禄之荣。史家论之,当曰:功在社稷,名在民心,岂在虚爵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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