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东坡虽才高八斗,却屡被贬谪,根源在于其刚直不阿的性格与政治立场的冲突。

北宋政坛暗流汹涌,新旧党争如利刃悬顶,苏轼因直言不讳,一言不慎即触霉头,官场险恶,岂容书生之天真?
元丰二年,乌台诗案起,御史台从其诗文寻章摘句,弹劾“蔑视朝廷”。苏轼曾言:“知其愚不适时,难以追陪新进。”此语激怒新党,终致入狱。然神宗念其才,王安石亦劝“圣朝不宜诛名士”,遂贬黄州。黄州四年,东坡悟道。游赤壁,作《赤壁赋》:“惟江上之清风,与山间之明月,耳得之而为声,目遇之而成色。”此非仅景致,乃道家“天人合一”之境。昔吕洞宾云游四方,点化迷途;东坡贬谪,亦如得道,种东坡,自号居士,心向自然。
苏轼在黄州时,常与道士陈师仲论道,修养生息。尝言:“人生如逆旅,我亦是行人。”此句出自《临江仙》,道尽人生真谛。道家有训,顺其自然,方得大自在。东坡以诗酒自娱,却于困顿中见真章,岂非天意?
官场如棋局,苏轼却以心为棋,不谙权谋。其性豪放直率,喜直言,不察时势,故难容于新旧两党。若能稍敛锋芒,或可避祸,然其本性难移,恰是其伟大之处——不媚俗,不妥协,方成千古文豪。
绍圣年间,朝云病逝,东坡悲痛。作《西江月》凭吊,却因诗“白头萧散满霜风,小阁藤床寄病容。报道先生春睡美,道人轻打五更钟。”被章惇视为快活,再贬儋州。然东坡笑曰:“日啖荔枝三百颗,不辞长作岭南人”,此非沉沦,乃超然物外。道家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;东坡贬谪,亦以文采神通,点化蛮荒。儋州时,他教化黎族百姓,传播儒学,虽处蛮荒,却乐在其中,此乃道家“无为而治”之体现。
东坡一生三起三落,却以诗文传世。曾作《定风波》:“竹杖芒鞋轻胜马,谁怕?一蓑烟雨任平生。”此非消极,乃超脱之智。回首向来萧瑟处,归去,也无风雨也无晴。其才不在庙堂,而在江湖,贬谪反成造就。正如《史记》所载,屈原放逐,乃赋《离骚》;东坡流放,始有赤壁之文。此非天命,实乃历史之必然——乱世出英杰,困顿见真性。
本文地址:http://www.dadaojiayuan.com/lishitanjiu/17416.html.
声明: 我们致力于保护作者版权,注重分享。被刊用文章因无法核实真实出处,未能及时与作者取得联系,或有版权异议的,请联系管理员(邮箱:douchuanxin@foxmail.com),我们会立即处理。本站部分文字与图片资源来自于网络,转载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。若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,请立即通知我们,情况属实,我们会第一时间予以删除,并同时向您表示歉意。 特此声明:本站内容仅供读者参考,请理性理解、审慎对待,勿作为实际依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