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后之狠,千古留名;然其心酸,几人能知?

吕公避仇至沛县,一见刘邦混迹市井,竟决意将年方二八的女儿许配。时刘邦逾四十,吕公言其面相非凡,使娇妻为扫除之妾。吕后嫁入刘家,不辞辛劳,抚育刘肥——刘邦私生子,未曾为难;生养刘盈、鲁元后,更携子躬耕田亩,遇路旁老叟讨水,便施食饭。此等善心,与日后“人彘”之行,判若两人。
昔吕洞宾云游人间,见一农妇泣于道旁,问之,答曰:“夫战死,儿饥啼。”吕仙叹息:“世事无常,人生苦短。”遂赠金而去。吕后当年施水饭于老叟,岂料困厄骤至?楚汉相争,她与公公被项羽所执,幽禁三载。暗室之中,思亲念子,度日如年。待归家,刘邦已宠戚夫人,疏远吕后,更欲废刘盈而立如意。吕后为护子嗣,不惜屈尊求计于张良,请商山四皓,跪谢周昌。此非心狠,实乃母爱之深也。古语云:“人生如寄,多忧何为?”(陶渊明《拟古》),吕后之熬,唯己自知。
刘盈仁弱,刘邦尝言“不类我”。吕后深知,若不早谋,汉室将危。遂力主诛杀韩信、彭越等异姓王。刘邦尚存怜悯,吕后已铁石心肠。非其嗜杀,实因“不在其位不谋其政”,若不狠,则国将不国。彭越不听号令,韩信图谋叛乱,吕后之举,虽残忍而可解。
然吕后大错,令刘盈观“人彘”。戚夫人惨状,非但未炼其子刚毅,反致刘盈惊悸成疾,年仅二十三而崩。此乃警醒:权力之刃,稍偏即伤己身。汉文帝时,袁盎以“人彘”为鉴劝慎夫人,终得五十金谢,足见其怖。
张三丰曾言:“权力如火,能暖人亦能焚身。”吕后执掌朝纲,辛劳备至,终难逃历史评说。分封诸吕,虽为固权,却种祸根。然观其一生,从贤妻良母至铁腕太后,非本性使然,实为时势所迫。古有诗云:“一将功成万骨枯,可怜白骨乱如麻。”(曹松《己亥岁》),吕后之功过,岂可一言蔽之?
再忆八仙故事:铁拐李尝化乞丐,见市井母子相依,叹曰:“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。”吕后护子之心,何尝不似此线?然乱世如刀,温情尽碎。她晚年独理国政,辛劳谁人知?其狠毒背后,尽是孤寂泪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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